权寰宇直接拿过她的发圈,“我帮你绑好,这样就不用手忙脚乱了。”
陆景纯身体绷紧,感受着他的温柔在发迹之间流淌着,没多久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
她红着脸,手上开始继续忙碌,“谢谢。”
“我以为女人绑头发很难,没想到这么简单。”权寰宇感嘆着,这是他第一次帮人绑头发。
陆景纯轻笑一声,开始洗菜,“绑头发比处理外面那些文件简单多了。”
“我来洗菜,你去处理鱼吧。”权寰宇直接接过她的工作。
陆景纯这次倒是没有推开他,拿出已经处理一半的鱼,调侃着,“如果让权夫人知道她的宝贝儿子砸洗菜,恐怕要怪我了。”
“倒是不会,她对我一向管得宽。”洗菜这些事情,他不是没做过,只是比较做得少。
“权先生,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陆景纯的眉目温柔,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条鱼,很快就被她处理干凈。
“小时候?大概就是跟着学校的朋友一起玩,还有学习吧。”权寰宇回忆着,好像跟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陆景纯拍了一块姜,切碎放在碟子上,“怎么可能,你不应该参加各种培训班的吗?”
像他这种贵族子弟,小时候的生活一定很忙,自然就没有那些什么一起玩,业余踢球什么的。
“你知道为什么寰宇集团跟我的名字一样吗?”权寰宇看着她,洗菜的动作没有停下。
陆景纯当然不知道,心裏也是好奇着,即使陆城在寰宇集团工作了那么多年,却不曾提起。
“为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确是被勾起了兴趣。
“因为我父亲是白手起家,到了我出生几年后,成立了这个集团,所以就用了我的名字。”权寰宇解释道。
“我的童年,大概跟你的没什么差别,倒是未笙,在集团成立后被领养,母亲就把她当成大家闺秀一样培养,脾气也比较骄纵。”他顺带一提。
“我明白的。”陆景纯点头,随后把葱花也撒上。
“权先生,吃蒸鱼可以吗?这样比较快。”她没忘记男人刚才说饿了。
“你是大厨,吃什么都听你的。”权寰宇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好。”陆景纯加快了手头的动作,直接把鱼放到锅裏,又继续淘米做饭,最后把菜也炒好。
忙乎了快一个小时,三菜一汤总算是弄好了,她把最后一碟菜端上,装了两碗饭。
“权先生,可以吃饭了。”她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道。
“好。”权寰宇的话音刚落,客厅响起一阵手机的铃声。
“我的手机。”陆景纯轻声一说,心裏清楚,是谁打来的。
她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白秀秀的电话,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我先接个电话。”
权寰宇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陆景纯拿着手机走到阳臺,表情有些忐忑不安,早上的时候她故意没有听白秀秀的电话,现在是午休时间,她好像没有借口可以拒接。
“餵,妈,吃饭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些沈重,问候着电话那头的人。
“景纯,你不要扯开话题。”白秀秀的声音听着还算冷静,“报纸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都是虚假的报道,的确我们是一起去游乐场了,但是那都是以前的,我上次跟公司的人去旅游了,你记得吗?”她又一次对着母亲撒谎。
“真的吗?”白秀秀的语气更加平静,似乎相信了她的话。
“妈,真的,还有我今天被通知临时出差,这几天都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陆景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下去。
“怎么这么突然?”白秀秀的声音带着些怀疑。
“突然之间来的合同,不跟你说了我要上飞机了,妈你保重身体。”她找了个接口挂掉电话。
看着显示屏上显示通话结束,她松了一口气。
权寰宇走了过来,她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她眼中的那抹内疚,心裏一阵柔软。
陆景纯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就连说了谎,都会觉得内疚?
“你也是为了伯母好,不要内疚。”权寰宇低声安慰着。
“嗯,吃饭吧。”陆景纯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心裏则是安慰着,都是为了母亲好。
吃过饭后,她站起来准备收拾,权寰宇则是抢过碗筷,“你做饭就让我来洗碗。”
陆景纯摇了摇头,“权先生,我来洗碗就好,你去歇一下吧。”
“更何况,不是说我感谢你的饭,碗筷怎么也该由我来收拾。”她继续说服着对方。
“好,那就辛苦你了。”权寰宇没有再坚持。
陆景纯洗过碗后,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权先生,吃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