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陆景纯直接收拾着碗筷,随后又收拾着屋裏的卫生。
她弄好了一切以后,发现权寰宇站在阳臺打电话,似乎要处理的事情十分棘手,听着他偶尔飘进来的声音,她皱起了眉头。
权寰宇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她的心裏思索着,那边的事情不好处理吧
陆景纯看了一眼客厅,好像能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收拾了,她拿着自己买的新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以后,她又接着把衣服洗了,走出来晾干,发现权寰宇还在那裏讨论着事情。
客厅裏的灯光直接投射到他的身上,泛起了一层光影,陆景纯註意到对方眉头上的皱褶更深刻。
他说了很久了,她直接走到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走出来。
陆景纯轻轻敲了一下阳臺的窗户,通知着男人,推开窗,把水杯递了过去。
权寰宇看了她一眼,烦躁的表情温和了许多,接过水,他报以微笑算是感谢。
陆景纯看着这个情况,便坐在沙发上,不再打扰,他通完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看着权寰宇紧皱的眉头,她站起来关切问道:“权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川城那边发生了大地震,寰宇集团在那边投资的项目受到了阻碍。”权寰宇坐在沙发上,脸色疲惫,手上还捧着她刚才递过的水杯。
陆景纯皱起眉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该怎么解决?”
“明天我要去临时出差。”权寰宇站起来,从抽屉裏拿出一份备用的钥匙,递给眼前的女人。
“景纯,这是我公寓的备用钥匙,这几天你就在这裏住着,我处理完就会回来。”事情太过严重,他的眉眼到现在都没有舒展开来。
陆景纯接过备用钥匙,手有些颤抖,抬起眼眸看着他,裏面全是担心,“权先生,你过去一定要小心”
她本来想说陪着他一起过去的,但是过去了也只是负累,并不能帮得上什么,唯一能做的,只能在这裏等着他回来。
陆景纯忽然有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冰冷的钥匙握在手裏,刺骨得很。
“我会小心的,我先去洗漱。”权寰宇此刻无心註意着儿女私情,工作上的烦恼已经够麻烦了。
“嗯,我给你放水。”陆景纯积极着,心裏更是乐意为他做点什么来缓解此刻的紧张。
权寰宇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裏庆幸着,幸好还有她,能帮自己分担许多的压力。
“权先生,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你好好泡个澡,舒缓一下压力。”陆景纯走出来,轻声细语地提醒着,安抚了他心裏不少的躁动。
“嗯。”权寰宇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每一个眼神都是以她为中心的感觉。
陆景纯在客厅反覆徘徊踱步,看着男人在洗澡,心裏思索着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她片刻从杂物房把权寰宇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洗过澡后,他推开浴室的门,并没有在客厅见到陆景纯。
听到卧室有些声响,权寰宇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陆景纯正在替自己收拾着行李,“辛苦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沈,听不出裏面有着什么情绪,但是并不恼怒。
陆景纯心裏一直盘算着要收拾什么,所以没有註意到卧室门口早已经站了个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权先生!”她就像做了亏心事被发现那样,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权寰宇被她的呆楞给逗出了笑容,眉眼之间全是清浅,连那抹忧愁也淡了很多,“不用那么紧张。”
他属于那种不太喜欢别人碰自己东西的人,可是看着陆景纯把自己的东西都迭好放进行李箱的时候,他心裏厌恶不起来。
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厌恶跟责怪,她的心松了一下,“嗯,东西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你看看还有没有漏的。”
陆景纯心想告诉男人自己只是想帮他分担些事情,可是想到这样说太过亲密,话裏到了喉咙间,还是被咽下了。
“你早点休息,我自己看看就好。”权寰宇走近她,大掌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陆景纯感受到他眸子和手中的温热,甜甜一笑,点了点头,“权先生,晚安。”
“晚安。”权寰宇的眼眸更是深沈了许多。
陆景纯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不断加快,互道晚安的情景,不断在她的脑海裏浮现,直到脸颊发烫。
“不想了。”她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脸蛋,直接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