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发生余震了吗?”陆景纯的眸中泛着泪花,可是男人看不到。
“嗯,不过没事。”权寰宇调整着呼吸,余震的瞬间,他已经从客房跑了出来,这裏好像不太平。
“我已经跑了出来了。”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助理,他点头作为打个招呼。
“天。”陆景纯捂住了嘴巴,从未想过,这些天灾会跟自己离得这么近。
“景纯,没事的,我现在还好好的。”权寰宇听出了那头的梗塞,人不在她的身边,他只能轻着声音安慰道。
“你一定要多加註意。”陆景纯叮嘱道。
“权总,工地那边传来电话,说你的电话打不通打我这裏来了。”助理拿着手机走进权寰宇,事态紧急,他不得不打扰对方聊天。
陆景纯听到了助理说的话,吸了吸鼻子赶紧对着权寰宇说道:“权先生,我先不打扰你了。”
“嗯,等我回来。”权寰宇淡淡一笑。
陆景纯知道,他不会主动挂掉电话的,于是,她挂掉了电话。
听着那头的忙音传来,权寰宇才挂掉了电话,接过助理的手机,“我是权寰宇。”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一阵话语,最后,他结束了通话,直接对着助理吩咐道:“等不及了,直接安排车辆到施工现场那边去。”
“好的,权总。”助理点头,收起了手机直接去安排车辆。
陆景纯看着刚结束的电话,手机微微发烫,被温热了的手心告诉着自己,刚才并没有在做梦。
“权先生,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她低声念道。
得知权寰宇并没有受到余震的影响,陆景纯的心放轻松了一些,她洗漱过后,直接躺在床上。
打开短信的框面,她输入了一个字,又删掉,重重覆覆几次,最后一条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
陆景纯慢慢闭上了眼睛,强迫着自己入睡,告诉自己,只要睡醒,明天早上权寰宇又会继续打电话过来的。
她做了一个梦,梦裏面,情况很不好,梦到了很多人,过世的父亲,爷爷奶奶等人,他们笑得很温柔。
陆景纯很想他们,梦裏,她活蹦乱跳,对着这些过世的长辈撒娇,可是没多久,一阵晃动,那些眉目仁慈的长辈,一个个变得凶神恶煞。
看着他们的目光,陆景纯心裏一阵慌乱,“爸爸,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了?”
他们没有回答,只是慢慢靠近着她,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到底怎么了?”
陆景纯看着他们,心裏的怀念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满心的恐惧。
“啊!”她直接被梦裏的亲人给吓醒,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她坐起来,蜷缩在床边。
如果换做以前,陆景纯一定会以为自己压力太大了,可是这时候的情况并不一样,她满心挂念的人都是权寰宇。
窗外的天空已经微微泛亮,她下意识拿起手机,想看看权寰宇到底有没有给自己留言。
短信,包括其他通信软件,一切都是空的,没有任何消息,陆景纯有些失望放下手机,已经早上六点多了,她也没有了睡意。
打开手机浏览器,她干脆关註着川城昨晚的情况,不看还不知道,昨晚又是不安宁的几次余震,最大的那个余震快跟地震的级别给比上了。
陆景纯心裏一沈,也不知道权寰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天听助理的声音,听说是关于工地的事情。
“唉。”她嘆息一声,自己自然是不敢轻易去联系权寰宇,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对方说不定还在睡觉。
陆景纯对权寰宇的作息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他本人对工作的热情是很了解,他昨晚一定工作到很晚,甚至可能直接到天亮了。
她下床穿着拖鞋,此刻满脑子都是权寰宇的情况,摇了摇头,打算让自己忙起来,好分散一些註意力。
陆景纯走出客厅,准备给公寓来个大扫除,拿着扫把,准备着清洁,发现了放在电视柜旁的那个相架。
她好奇地拿起来,正想看一眼到底是什么的照片,却惊讶发现是一幅全家福。
一家四口的照片,照片上那个陌生的男人,就是权寰宇的父亲吧陆景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们父子长得可真像,那时候的权寰宇,比现在多了许多的年轻。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照片,拂过权寰宇英俊的五官,心裏的那抹想念,越加浓烈。
陆景纯安奈不住,直接拿起手机,调出了权寰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