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天,权寰宇的鼻血终于止住,把血淋淋的纸巾用一张新的纸巾抱住,他有些嫌弃。
“噗嗤。”陆景纯没有忽略他脸上的那一抹表情,眼带笑容,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顺带把毛巾带走。
“权先生,吃晚饭吧,吃完还得吃药呢。”她张扬着摆弄着一切。
“叩叩。”敲门的声音响起,陆景纯手上的动作停下,正要去开门。
“景纯,别开。”权寰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心裏想着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她的美好。
“可能是医生,不开不行。”陆景纯摇了摇头,还是走去开门。
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宋连心冰冷得面容,她一怔,直接唤了出来,“权夫人?”
“怎么?你见着我很害怕?”宋连心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惧怕,嘴角扯开一抹微笑,毫不犹豫地戳破。
“没有,你请进。”她是权寰宇的母亲,陆景纯并不能让她一直站在外面。
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宋连心打从神经裏开始厌恶着她,这个女人,阴魂不散。
权寰宇看着母亲走了进来,舒展开的眉头开始皱起,“妈,你怎么来这裏了?”
不是说,自己出事的事情,并没有告诉给其他人知道吗?
宋连心看着包扎着纱布的权寰宇,心裏更是疼痛,她脸上的表情僵硬着,“怎么?不欢迎我过来?”
“没有。”权寰宇否认着,眼睛看向陆景纯。
她正站在门口的地方,垂下眼眸,看不清她眼睛裏的情绪,整个人就像木头人那样,呆滞着。
“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还不让人通知我,反而让人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能替你做什么?”宋连心看了门口的人一眼。
她话语裏无关紧要的人就是自己,陆景纯知道,抬起眼眸,她想着抗议,“我”
“妈,现在景纯是我的助理,她能把我照顾得很好。”权寰宇直接替她说话,眼中因为母亲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厌恶。
“把你照顾好的人大有人在,总不能找一个整天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来照顾你吧?”宋连心註意到对方身上的衣服接近半透明的状态。
陆景纯觉得病房裏待不下去了,对着病床上的男人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示意自己没有事情。
“权先生,我先回酒店了,”陆景纯拿着沙发上的背包。
既然宋连心都已经来了,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裏,继续下去,也只是受人羞辱。
“陆小姐这么急着离开是为了什么?你的母亲还想见你呢。”权未笙的声音从门口那边传了过来。
陆景纯一楞,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手上的包包被抓得很紧。
没等对方说话,宋连心就开始不满,“未笙,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白秀秀,眼中带着一丝不心甘,也有一丝的愤怒。
权未笙淡淡垂下眼眸,订好了机票后,被宋连心告知她不能过来,心有不甘,直接找上了白秀秀。
她知道权寰宇跟陆景纯的事情,只有一个宋连心是不够的,要打击,就来得轰轰烈烈,所以一时之间,她忘记了自己的母亲不喜欢白秀秀。
“妈,有人也想知道她的女儿在哪裏,还怀疑哥哥把人给拐跑了,我带人来,不过是想给大哥还一个清白。”
权未笙微微一笑,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直接走进病房。
“哥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我跟妈咪都很担心你。”她关心的话语细软,可是得不到男人的回应。
一个单人间的病房,此刻总共有五个人,热闹得很,也是烦人得很。
权寰宇没有理会权未笙,目光反而在其他三个女人面前流连,担心陆景纯。
“哥哥,你怎么不理人?”权未笙很是不满,千裏迢迢来到这裏,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
“闭嘴。”权寰宇现在身体虽然虚弱,可是呵斥的声音依旧有力。
权未笙嘴巴一扁,转过身直接看着陆景纯,眼中带着恨意,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陆景纯心裏无奈得很,看了一眼男人,感觉屋内其他三人的目光要把自己的身体看穿一样,静默而可怕。
“权先生,你好好休息,权夫人,权小姐,权先生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她想离开。
“站着。”宋连心的声音高傲着,看了一眼眼前的母女,眉目之间都染上了一丝的不屑。
陆景纯脚步停住,没有看着她,一双眼睛,尽是无奈。
“你勾引着我家寰宇,还跟他同居,这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解释。”宋连心把话说得非常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