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夜长梦多,你也知道,权家的少爷,不是那么好应付的。”陆景纯的手抓着衣角。
白秀秀觉得,这番话也有道理,她点了点头,站起来,“那明天下午走吧,反正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
“我知道了,妈。”陆景纯微微一笑,目送着她走进卧室。
“饭菜我都留在电饭锅裏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热一下。”白秀秀叮嘱着,关上饿了卧室的门。
陆景纯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说谎真的太累了,身体微微颤抖,她立刻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她没有吃饭,直接拿着睡衣走到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裏嘆息一声。
她的身上,都是权寰宇留下来的痕迹,看着,她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两人刚才的激烈,那是她做梦都没有做过的。
陆景纯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心裏念着那个男人,他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所有的感受,如同海啸般,排山倒海而来。
陆景纯不断回忆着,却是不断受着煎熬。
第二天清晨,权寰宇的公寓内。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公寓,微微一怔,不是去喝酒了吗?
权寰宇想起了昨日做的梦,心情从甜蜜却渐渐变得烦躁,那都是梦
他坐起来,却发现背脊很不舒服的样子,而且自己居然没有穿衣服
权寰宇裹着被单,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心裏微微一怔,昨天的不是梦陆景纯的确来过,他们的确是发生了关系。
他本来打算,如果她要离开,那就随她好了,反正这样开心就好,自己难过一些又如何。
可是陆景纯现在却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权寰宇怎么也做不到无视这件事了。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划过的伤害,嘴角却扬起一些甜蜜,昨天,两人的感觉太过甜蜜,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权寰宇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洗漱一番过后,换上一套清爽的衣服,打算直接去找陆景纯说清楚,既然两人现在的关系不一般,那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喜欢的。
权寰宇刚拿起手机,便是一阵的震动,看了一眼,是权未笙打的电话。
心情好,他没有多抗拒,“餵,未笙,什么事?”
“哥哥,不好了,妈在酒店晕倒了,现在被送去b市的中心医院。”权未笙的声音带着些惊慌失措。
权寰宇皱起眉头,听到那头救护车的声音,衡量了几秒,只好说道:“我现在过去。”
说完,他结束了通话,直接给陆景纯拨打了一通电话。
对方并没有接通。
权寰宇走进电梯,直接发了一条短信,“下午我找你,街口不见不散。”
陆景纯看着静下来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她看了一眼,是权寰宇的,打开,她看完,直接按下了删除键。
下午,她就要离开了
就算不离开,陆景纯也不想再让自己在这个城市留下什么牵挂。
“景纯,该起来收拾行李了。”白秀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已经醒来了,妈你收拾,我很快的。”陆景纯抬起声音,对着门口的人说道。
她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打算起来洗漱,然后收拾行李,刚挪动着身体,她皱起了眉头。
酸痛的感觉在全身蔓延,比起昨天那些不适,今天的才更加实际,她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好酸陆景纯嘆息一声,心裏想到这些酸软的来源,她一颗心更是往下沈,就连要离开,身体还是不忘记提醒着自己,权寰宇的存在。
收拾好一切,陆景纯跟房东办理了退租,跟白秀秀拖着一个行李箱,直接离开了公寓。
来到借口,她下意识一看,心裏却是失落,又有些放心,权寰宇没有过来。
白秀秀註意到了她的不妥,“景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妈,行李有点多,我们还是喊出租车吧,公交太不方便了。”陆景纯建议着。
“好。”白秀秀没有意见。
两母女坐着出租车来到了车站,上高铁的瞬间,陆景纯拔下了自己的电话卡。
白秀秀把一切看在眼裏,没有说话,心裏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景纯,委屈你了。”她淡淡说道,表示着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