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洗了一把脸,走去开门,“权先生。”她打着招呼。
“换衣服,准备出门。”权寰宇说道。
註意到她的眼眶下有点红,似乎刚发/洩过一样,他忍着问她的冲动。
“好,请给我五分钟。”陆景纯重新关上门。
换好衣服后,她推开门,发现男人站在门口旁边等着。
“权先生,久等了。”陆景纯低下头说道。
权寰宇看着她一身职业装,眉头不经意间皱起,“太正式了,换一件比较休闲的。”
陆景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工作的时候嫌衣服比较职业的,她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进去换着衣服。
“权先生,这件可以吗?”陆景纯换上了一件淡藕色的连衣裙,因为是出差的原因,所以她没有带太多的便服来。
好在,权寰宇点了点头,“可以。”
陆景纯跟着他离开酒店,走到租来的车旁,权寰宇直接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陆景纯有些受宠若惊。
“这”她想说什么,抬头看见他皱起的眉头,才发现,自己又犯傻了,陆景纯直接闭嘴,坐在车上。
权寰宇不动声色,直接把门带上,坐在驾驶座上,发动着车子。
“权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出席会议吗?”陆景纯问道。
“嗯。”权寰宇的话并不多。
看着他有些严肃的脸,陆景纯剩下的问题也没有问,瞬间变得安静。看着车子停在了仁心医院的停车场,她疑惑看着男人。
“为什么会到这裏?”陆景纯的心有些紧张。仁心医院,不就是弟弟所在的医院吗?
权寰宇被她白痴的问题弄得脸色有些黑。陆景纯误以为他这是不舒服所以才这样。
“权先生,你哪裏不舒服了?”她关心着,心裏则是有些期待,能够看上弟弟一眼。
权寰宇看见她毫不掩饰的期待,嘆息一声,故意沈着嗓子,“走吧。”
看见他推开车门,陆景纯的心也跟着雀跃着,解开了安全带,她推开门直接跟上权寰宇的步伐。
一路沈默,直到来到医院,陆景纯低下头,生怕被宋连心的人认出,权寰宇像是变戏法那样,一顶鸭舌帽直接套在她的头上。
觉得头一重,陆景纯惊愕抬起眼眸,心裏烫过一种暖流,像火山爆发前蔓延的熔浆,她那些冰冷,瞬间消失无踪。
“谢谢。”陆景纯低声道谢,有这顶鸭舌帽,她的确不用那么鬼鬼祟祟了。
“走吧。”权寰宇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的波澜。
他直接把陆景纯带到了贵宾病房,“你在这裏等我一下。”权寰宇转身叮嘱,“不要乱走。”
陆景纯点头,“我知道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的心有些迷惑,这个男人,好像不是来看病的。
陆景纯四处张望,试图碰碰运气,她还没把能看到的病房看完,权寰宇就回来了。
“别看了。”她的那些小动作,他全看在眼裏。
陆景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对不起。”
“跟我来。”权寰宇没有过多的怪责。
陆景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被发现了,眼睛也不敢乱看。
权寰宇侧过身,看了她一眼,一脸无奈,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心点。”
在手被握上的瞬间,陆景纯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权寰宇看了一眼周围,没有情况,直接推开一个病房的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唔?”陆景纯一脸疑惑。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权先生?”她低声问道。
“行了。”权寰宇直接让开身体。
陆景纯看到病房裏的那个人,眼眶慢慢变红。
在病床上沈睡的那个人,正是她的弟弟。
“这”陆景纯张嘴想问怎么一回事,可是嗓子却被填充了很多空气那样,一句话,怎么也无法说完整。
“生日快乐。”权寰宇松开她的手。
这次来a市,哪裏是参加什么会议,只不过是借着会议的借口,来给她过一个生日。权寰宇在心裏觉得,无论是哪一方面,权家好像都亏欠了陆家很多东西。
知道她生日后,他心裏就有这个想法。
“医生说了,你弟弟的病前期拖得太厉害,所以康覆的路比较漫长。现在除了日常的三顿饭,他基本上都在睡觉休养身体。”权寰宇淡淡说着她弟弟的情况。
“谢谢你,权先生。”陆景纯的瞳孔,布满了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