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权寰宇像是听到了她的话,给了个回应,直接翻了个身。
陆景纯无奈摇头,站起来打算收拾着一片的狼藉,把地上的东西全部处理好以后,直接把男人身上的衣服褪去,帮他换上一身干爽的睡衣。
权寰宇醉得没有一点自己的意识,她把他身上的西服脱去以后已经背脊冒汗,就连额头也冒出几点小小的汗珠。
看着他赤/裸的胸膛,陆景纯此刻没有欣赏的心思,看着那麦色的肌肉,她想起的是等会儿要帮他把衣服穿上。
拿着权寰宇的睡衣,她直接套上,套了另一边,又换上另外一边,折腾了好些时间,终于弄好了所有。
陆景纯坐在床边,轻轻喘着气,替一个没有什么知觉的男人换衣服太过艰难了。
她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时间已经不早,走出权寰宇的卧室,她给白秀秀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要在公司加班。
通宵加班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有时候律师楼的工作忙起来,会直接通宵,因为律师楼在附近配备了对应的宿舍。
白秀秀也没有多问,直接说着自己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陆景纯看着手机屏幕,又一次因为权寰宇的原因去欺骗白秀秀了
她直接走到厨房,捣腾了一会儿,直接弄了点醒酒汤,然后给自己下了一个面。
吃过以后,陆景纯打开衣帽间,随意挑了一套衣服,走向浴室。
权寰宇醒过来后,睁开眼睛,发现头疼欲裂,酒意还没过,他只是清醒了一点,躺平了,他看着天花板。
陆景纯已经离开了吗?想到这裏,他的心微微失落,随即,一点声响传入他的耳中,心中一阵激动。
她还没有离开权寰宇意识到这点,心裏更是一阵的振奋。
陆景纯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男人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她上前,轻轻呼唤着,“寰宇?”
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她嘆息一声,这个男人是唤不醒了,想到他之前把胃裏所有的东西都吐得一干二凈,眉头就皱起来。
她走去厨房,把早已经凉了的醒酒汤直接放到冰箱,随后再走回卧室。
陆景纯想了想,权寰宇喝得这么醉,等会儿醒来一定很难受,她干脆睡在男人的身边,好让他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自己。
折腾了一整天,的确累,她闻着权寰宇那带着淡淡酒气的气息,眼皮一阵沈重,直接睡了过去。
半夜,权寰宇再次醒过来,这时候的酒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
他看着黑暗的卧室,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抱着,额头一阵疼痛,他皱起眉头,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
“啪。”权寰宇顺利把床头灯个打开,昏黄的灯光散漫下来,他看着身边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陆景纯还没有离开,此刻她睡在自己的身边,还直接搂着他的手臂,像是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入睡那样满足。
权寰宇的眼眸感染上一抹笑容,註意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意识到她肯定累坏了,他一动不敢动,生怕会惊扰眼前这个熟睡的小女人。
灯光散漫在她那温柔精致的脸上,他的心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伸出手,把灯给关上。
权寰宇享受着她的依赖,直接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陆景纯还在睡梦中,感受到脸上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攀爬那样,搔搔痒痒的,她的手往脸上挠了挠。
那抹感觉没有了,她眼睛没有睁开,手机的闹铃还没响起,她还能再睡多一会儿。
侧过身,陆景纯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感,直接继续睡了过去,可是没几秒,那烦人的虫子又继续缠上来。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权寰宇的家裏,直接低声嘟囔,“妈,有虫子咬我。”
权寰宇牵着她精致五官的动作瞬间停下,听着她的低语,直接笑出声,“景纯,该醒来了。”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陆景纯有些呆滞,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算是陌生,又带着许些的熟悉。
她昨天在权寰宇家裏睡觉,所以刚才骚扰自己睡觉的人不是虫子,而是
陆景纯转过身,看着眼中带着明显得笑意的权寰宇,就知道刚才那些话对方都已经听了进去。
她心裏有些尴尬,“早上好”她其实想让男人不要笑了,可是,话语说出嘴边,变成了一句问候。
权寰宇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笑容中全是温柔,他轻轻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早上好。”
他本来就不是贪睡的人,昨天睡得早,今天自然就醒得早,洗了个澡出来,看着床上的女人还在睡觉,他的心就蠢蠢欲动。
干脆睡在一旁,开始挑逗她,没想到会听到那句迷糊的话语,打从心底翻出来的怜爱,遍布了她的心。
“昨天休息得好吗?”权寰宇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