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半巡,现场的人除了陆景纯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染上了几分的酒意。
权寰宇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除了许沐辰的故意挑衅那些时候说了几句话,她就没说过什么。
偶尔为他们倒酒,却是懂事的不劝酒,只是微笑地坐在那裏。
陆景纯对上权寰宇的眼睛,他那双好看的眼眸已经是染上了许多的醉意,微微一笑,她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失陪一下。”
她果汁喝多了,现在有些想上洗手间,权寰宇点了点头,她看见后,直接离开。
陆景纯走向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再度走出去,却看到眼前的人,皱着眉头,她想直接绕过。
“景纯,这就是你的礼貌?”许沐辰直接堵住她的去路,眼中出现一抹狡诈。
陆景纯抬起头,仰视着他,“许学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一早就打过招呼,就算是现在的无视,他也不能说什么吧。
“遇到,连称呼问候都没有,景纯,你真的变了太多。”许沐辰直接恶人先告状。
陆景纯垂下眼眸,掩饰着自己心裏的不耐烦以及厌恶,告诫着自己,不能生气,也不能冲撞这个男人。
许沐辰跟董总是亲戚,所以她不能破坏关系让权寰宇难做。
“许学长,你误会了。”她把头发拢在耳后,站得笔直,“我刚才急着回去,毕竟等会儿还要谈合约呢。”
“权寰宇给了你多少钱?”许沐辰直接上前一步,以前大把钱砸到她面前,她依旧一脸清高,现在却死心塌地跟在权寰宇身边。
他自认为,自己哪裏都比得上权寰宇,一点也不差,想到这裏,许沐辰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陆景纯心裏的情绪极度不耐烦,看着眼前的人,她后退一步,“我的工资是律师楼给的。”
她明白许沐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种骯臟猥琐的问题,她根本不想答,说多一句,都好像是解释着自己是不是为了钱而跟权寰宇在一起的。
他们是在一起了,可是没人知道。
“陆景纯,你当我是傻子吗?”许沐辰瞇起眼睛,看着她着装干练,“你刚才在包间跟权寰宇眉来眼去,我看得清楚。”
“谢谢许学长这么关心我的行踪,可是我不需要。”陆景纯直接绕过他。
许沐辰心裏一怒,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许学长,请你放手。”陆景纯皱起眉头,给他面子才称呼一声许学长,要是换做别人,她早甩开了。
许沐辰没打算让他轻易挣脱,“你说吧,给了多少钱,我给他给你的双倍。”
陆景纯忍无可忍,来往的几个人都看着他们了,“许学长,我跟权总并不是你想的那种骯臟的关系!”
虽然是地下情,可是两人没有太多的利益交缠,准确来说,他们都是那种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
“你以为我会相信?”许沐辰冷笑一声,那只抓着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你今晚来酒店陪我。”
陆景纯被他的狂妄自大给气疯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话又传入耳边。
“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权家的人,你们在这边和好了。”许沐辰眼中露出一抹阴暗。
“你想得美!”陆景纯握着拳头,努力忍着心裏那抹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许沐辰喝了酒,力气也是大,想着就把陆景纯往旁边的包厢拖去。
“你要做什么?”陆景纯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刚才还有人来往的走廊,此刻却一点人影都没有。
“我的好学妹,你能陪别的男人,也能陪我吧。”许沐辰邪笑一声,手上的力度更大。
陆景纯挣脱着,就差点要喊救命了,可是周围没有人,没人能帮她。
“许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权寰宇的声音出现了,由远及近,很快却是非常冷静。
陆景纯那受惊过度的心,在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崩溃了,他终于来了,转过头,她顾不上角度的扭曲,直接看着由远及近的男人。
“权总。”她的声音带着许多的颤抖,声音更是发抖,像是无可奈何。
许沐辰皱起眉头,怎么这个男人刚才看着醉得差不多,关键时刻还是出现了,“你怎么”
他想问刚才权寰宇不是醉得连走路都走不好了吗?
“许少爷,你还不放手?”权寰宇的手握起了拳头,手背的青筋暴露,像是极力在忍着要把这个男人给揍一顿。
许沐辰尽管心有不甘,可是这个情况也只能讪讪放手,“陆小姐,你没事吧?”
陆景纯下意识地揉着自己发红的手,可见刚才被男人抓着的时候他的力度是多么大。
权寰宇看着那一抹红,眼睛也跟着红起来,他的目光阴沈,直接看着许沐辰,“许少爷,你刚才是想做什么呢?”
他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