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权寰宇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零零星星的火光在裏面蔓延着,他直接否认了。
钱温婉觉得有些尴尬,他这么直接的否认,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情况,她露出一抹笑容想要缓解心裏的那抹尴尬。
“陆小姐,我们是朋友,今天过来是想看看你。”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香奈儿手提包。
陆景纯看着钱温婉的目光有些淡漠,一颗心裏莫名其妙地对着“钱小姐有心了。”
白秀秀看着她的异常,皱着眉头,“钱小姐这边请坐。”
钱温婉註意到她带着淡淡的防备,来得莫名其妙,两人根本没有见过。
“嗯,好的。”收起心裏的那抹介意,钱温婉坐在沙发上。
白秀秀看着陆景纯,有些无奈,“景纯,钱小姐今天来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你恢覆记忆的,昨天我已经答应别人了,可是忘记跟你说了。”
陆景纯对钱温婉有些抗拒,“妈,医生不是都说了没有办法吗?”
“钱小姐是在国外留学的心理治疗师,她倒是有一种新型的治疗方法或许能够帮助到你。”权寰宇在一旁解释着。
陆景纯对上他的眼睛,眼中的情绪有些莫名,“你希望我恢覆记忆吗?”
她就是想听听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否希望着,其他的,就由着这个答案去决定。
“希望。”权寰宇直接看着她的眼睛,他是很希望,希望她能够记起自己,希望两人的关系能够回到以前那样。
陆景纯看着他,自己也是学心理的,读懂了他眼中那抹迫切后,觉得这并不像撒谎,再看着钱温婉。
她正如她的名字那样,温婉大方,还充满贵气,一看就是跟权寰宇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好,那我接受治疗。”
“钱小姐,麻烦你了。”陆景纯微微一笑,露出拜托的目光。
“我尽力吧。”钱温婉站起来,点了点头,不知道她的情况,也不一定能够帮助她。
“寰宇,陆伯母,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她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手已经从包包裏拿出工具。
权寰宇点头,与白秀秀一同离开病房。
陆景纯坐在床上,看着她,“钱小姐,你跟权先生很熟吗?”
“还好吧,你怎么这么问?”钱温婉轻轻一笑,把所有的东西找齐,坐在她的前面。
陆景纯的嘴角露出笑容,带着点点的苦涩,“我只是觉得,你们很般配,你们不是男女朋友,我都觉得意外。”
钱温婉微笑摇头,“寰宇有喜欢的女人,不是我,你不要想太多。”
陆景纯抬起眼眸,“那你知道我跟他的事情吗?”她总觉得事情并不像白秀秀或者权寰宇所说的那么简单。
“这些事情,你问他不更好吗?”钱温婉笑得温和,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她一个旁观者不好说话。
陆景纯沈默片刻,要是权寰宇肯说,那就好了。
“他不肯说。”她的话语中有着不少的郁闷。
钱温婉点头,给她递过一杯自己调配过的水,“要是他不肯说,那你恢覆记忆就好了。”
陆景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接过水,她问道:“这是什么?”
“只是一杯有点安眠成分的水,为了让你等会儿接受治疗的时候更加舒服。”钱温婉解释着。
陆景纯直接喝下。
“好了,你现在慢慢躺下,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要试图跟自己的意识做抗拒,可以吗?”钱温婉一边扶着她躺下,一边叮嘱着。
陆景纯点头,看着钱温婉那张精致的五官,困意慢慢来袭。
权寰宇跟白秀秀站在病房外等着钱温婉的治疗结束。
他看着身边的中年妇女,话语中有些感激,“陆伯母,谢谢你肯让景纯接受治疗。”
白秀秀看着他,微微摇头,“我要是不乐意也不行,人言而有信,我说过这段时间你可以用尽任何方法来让她恢覆记忆的。”
“嗯,我一定会让她恢覆记忆的。”权寰宇在心裏坚定着。
白秀秀无奈嘆息,摇了摇头,“医生说,景纯现在的情况很稳定,权先生,给你的时间,可能不多。”
权寰宇当然知道,陆景纯的情况他都在心裏掌握着,“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啊!”他的话音刚落,病房裏传来陆景纯的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