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以前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可是拉着她的手的时候,力气却是大得很。
陆景纯挣不开,周围也没有人,大叫也没有用,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要註定遇到权寰宇了。
“权总,陆小姐带着酒来看你了。”助理推开权寰宇公寓的门,把酒塞进陆景纯的手裏。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他推进公寓,随即关上了门。
陆景纯看着助理的狡诈,心裏无奈着,她随意把酒放在地上,想要开门。
权寰宇直接拥住了她,“景纯,你终于来了。”他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困得死死的。
陆景纯想要挣脱开,却感受到那抹力量,她放弃了挣扎,心裏明白,怎么挣脱,都是徒劳的。“权先生,你放开我吧,要是钱小姐知道,她会很难过的。”她没有打算,去介入两人的感情之中。
又是钱温婉权寰宇的心一阵纠结,直接扳过她的身体,“我跟钱温婉没有关系,你不要提及她!”
酒气扑面而来,权寰宇身上的酒气,被那空气中的还要浓烈上几分,陆景纯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这个男人是打算泡死在酒精裏面吗?要酒不要命了?
“你这话,要是她听到,该多难过。”陆景纯低声呢喃,“她跟你,多么般配。”
“跟我般配的是你,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才是我想娶的女人。”权寰宇嘶吼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想到了什么,他的大掌直接伸进她的衣服中,陆景纯一惊,却发现他把脖子的项链给捞了出来。
“你说你不记得我,这个戒指你还记得吗?那是我们发生第二次关系的时候,送给你的,你说你暂时不能戴在手上,所以串在了项链裏。”
陆景纯看着权寰宇那抹嘶吼,心裏一阵疼痛,她对策眼眶也变得红红的。
“原来这是你送我的戒指”她露出一抹恍然大悟,“权先生觉得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还你。”
项链跟戒指,她是故意戴着的,可是没想到会被抓个现行。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她习惯了权寰宇,也习惯了项链跟戒指在皮肤的触感,所以一直没有摘下来。
“你骗人,景纯,你就是个大骗子!”权寰宇受伤得很,他紧紧拥着她,只有这个动作,才让他有些心安。
“景纯,你明明就没有忘记我,明明就是记得我们的关系,戒指还在这裏,项链还在这裏,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喝了酒,他的脑袋更加清晰。
陆景纯皱起眉头,轻轻往后仰着身子,他的酒气,快要把她给逼疯,她真害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会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都是习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表现出一脸的冷漠和疏离。
权寰宇冷笑着,“真的忘记了吗?”他的手指直接抚摸着陆景纯的脖颈,那线条,美得很。
陆景纯身体颤抖着,差点融化在他的抚摸之中,他依旧像以前那样,对着自己有着致命的挑逗力。
“景纯,你依旧跟以前那样敏感。”权寰宇的身体升起一阵火热,想要她的念头,从心裏咆哮着,到了每一寸的细胞之中。
陆景纯没有说话。
“你记得我的,不是吗?”权寰宇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要是你不记得我,怎么会记得我家裏的地址,景纯,我跟钱温婉什么都没有。”
“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跟她,不过是商场上的合作,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朋友,你不要生气,不要吃醋。”
“权夫人的位置,你若是想要,我现在马上就能拿出我的户口本,跟你一起去民政局,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也不是故意冷你。”
“你忘记我了,我很难过,我想要看看,你能不能在失忆的情况下想起我,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失望伤心的。”
权寰宇的低喃,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他的确喝得太多酒了,想到哪裏,说到哪裏。
陆景纯皱着眉头,听着他的话,心房裏的那条线,一次又一次地被击破,还没来得及重新防守,她又被击破了一条。
她花了很多时间围着的心墻啊,一道道的,瞬间倾塌。
“景纯,我好想你,每个夜裏,都很想你。”权寰宇喝多了,可是身体的神经却清醒得很。
他的抚摸着那一处高耸的柔软,嘴唇带着酒精的气息,不断吻着她白皙的脖子。
陆景纯知道,这不应该,可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挣不开,嘆息一声,她忽略了心裏那抹叫嚣,其实,也不想挣开。
她想权寰宇,心裏的想念,一点也不比他少,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说出扣,因为只要说出来了,那些话就会源源不断,倾泻而出。
陆景纯抿住了嘴唇,“我们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