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景纯最绝望的时候,客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碰。”门后跟墻壁的碰撞之间,发生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许沐辰。”权寰宇的声音响起,阴沈得如同地狱的修罗。
许沐辰一惊,解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会找到这裏来的?”
权寰宇看着纽扣被解开了一半的陆景纯,挥着手,一个拳头就往对方脸上招呼过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许沐辰吃痛,直接捂住了那张在慢慢肿胀的脸,心裏有些虚,论武力,他不行,论情形,现在对他不利。
“权先生,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既然你都来了,那不打扰了。”他借着权寰宇分神的空隙,直接离开。
“该死的。”权寰宇想上前追着。
“寰宇。”陆景纯呼唤着他,无限的委屈,不想他离开。
她现在身体的火热慢慢上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失去现在的理智,权寰宇不能离开。
“景纯,你不要怕,我帮你解开绳子。”权寰宇动作利索,直接解开那些绳子。
“那个小子,我绝对绕不了他。”反正许沐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那些事情,一定会全部讨回来的。
“寰宇”陆景纯觉得那些火热,开始从心裏蔓延,她捂住了胸前的春光,无力地扭了扭身体,想找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你能去重新开一个房间吗?”她的眼中有些哀求,这个是许沐辰精心准备的客房,她不知道裏面有没有他准备的东西。
“你”权寰宇才註意到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坨红。
“我被他灌了药。”陆景纯红着脸,解释着,现在只有他才能帮助她。
权寰宇明白了,“你在这裏等我一下。”他直接往大堂的方向走去,重新开了一间房。
“景纯,你试着,泡泡凉水,会好受一些。”权寰宇抱着她,皮肤接触之处,既然是一阵的火热。
陆景纯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子上,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怔,眼中带着许些水雾,“寰宇,你不想要我?”
想到这重可能性,她的心裏就如同刀割,“他没有碰着我。”她以为权寰宇是因为许沐辰而嫌弃自己的身体。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碰过你。”权寰宇皱着眉头,她都想些什么了?
今天本来就经历了一场欢爱,他只是担心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而已,“景纯,你是不是想歪了?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陆景纯才发现,自己的心裏那抹担心,是如此的浓烈,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担心会失去权寰宇
她爱他,所以才会担心失去。
“我没事的,寰宇,求求你,给我。”药物的影响,让陆景纯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许多的娇媚。
权寰宇听着这些媚意,身体一紧,本来要抱着陆景纯往浴室走去,方向楞是转了,两人往创床上的方向走去。
陆景纯的身体火热,在权寰宇身体覆盖上的瞬间,她主动地搂着。
“寰宇,我很难受。”借着药物的影响,陆景纯直接哭了出来,因为身体的难受,也因为心裏的难受。
一天之内,她经历了这么多,身心,都想要找个借口肆意地哭着。
权寰宇亲吻着她的泪水,轻轻安抚着,“不要哭,我心疼。”
陆景纯的眼泪止不住,宋连心的话,他的话,还有许沐辰的话,一起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耳边形成了混乱的风暴。
权寰宇进入她身体的瞬间,陆景纯的手,直接扯出了床单,眼泪更加放肆,“寰宇,给我,好难受。”
她的求饶,落入权寰宇的耳中,就是最好的激励,他不再克制着自己。
许沐辰下的药分量太重了,两人缠绵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药效给解了。
“还好吗?”权寰宇搂着她,有些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额头。
陆景纯把头埋入枕头中,没有说话,太过激烈了,她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景纯,我爱你。”权寰宇轻轻扫着她的背,感受到她喘息的力气,心裏的怜惜蔓延着。
陆景纯想对他说,我也爱你,可是却没有说出口,不接话,太过怪异,她只好撒娇说道:“我好累。”
权寰宇笑了一声,“辛苦你了,宝贝。”
一声宝贝,裏面调笑的意味十足,陆景纯红了脸,“几点了?”
权寰宇长臂一伸,直接拿着手机看了看,“还早,你可以再休息一个来小时。”
他知道陆景纯想着要回去,但是她累着,“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再睡一会儿。”
陆景纯点头,现在也走不动,她含着一抹春水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