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我也没见过你爸爸。”权寰宇直接暗示着。
陆景纯微微一楞,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寰宇,你不是见过了吗?”陆景纯记得,陆城没有自杀之前,就是跟他一起共事的,他还说过,自己的父亲教过他不少东西。
“陆伯父走了这么多年,我却不曾去拜祭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责我。”权寰宇淡淡说道。
“景纯,我想去祭拜一下他,感激他当年的教育之恩。”他看着她精致的眼眸,说出自己的心裏话。
“我带你去。”陆景纯答应了,父亲看到他现在事业成功的样子,应该很高兴吧,而且,她也迫不及待想在父亲的坟头前,告诉他,自己已经帮他把当年的冤屈,全部洗刷干凈。
“是寰宇集团欠他的。”权寰宇突然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少的自责。
陆景纯一怔,没想到,完全不关他的事情,他却自责到现在,“别说了,都过去了。”
权寰宇搂着她,“景纯,要是当时我已经完全接手寰宇集团,那就好了,陆伯父,就不会遭受这种事情。”
“要是没有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一定会像今天这样。”陆景纯说出了心裏话,总觉得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的。
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外面,时间还早,而且天气也不错,是适合去扫墓。
“寰宇,要不我们今天就去公墓那边?”陆景纯建议着,心裏想应该第一时间去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权寰宇看了一眼时间,点头说道:“好,那就今天去吧。”
开着车,他们来到a市城郊的公墓,陆景纯看了一眼时间,用了一个小时,以前没有车,跟着白秀秀坐车来的时候,要两个多小时。
“因为近的墓园一个位置太贵了,所以只好挑远的。”陆景纯退开车,解释着。
权寰宇拔下车匙,点头表示理解,“a市现在,寸地寸金。”
陆景纯主动牵着他的手,开着玩笑,“所以寰宇集团才能赚这么多钱,要是地都不值钱了,那你就该没饭吃了。”
权寰宇笑得温柔,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皮。”
“我们去买些水果跟元宝蜡烛吧。”陆景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杂货铺,直接走了过去。
杂货铺的老板对陆景纯有印象,“小姐,你好久没来了,来拜祭你父亲?”
“老板,你还认识我?”陆景纯有些惊讶,这么久没来了。
“这么漂亮的小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老板给她拿出以前经常买的东西,“这位是你男朋友?”
“嗯,是的,我的男朋友。”陆景纯大方承认,挑着水果。
“带过来,是让你父亲看看,极不及格?”老板递过一些元宝蜡烛。
权寰宇接过,等着陆景纯把水果给挑好。
她拿着两袋水果给老板上称,“这倒不是,我父亲肯定会场认同他的,只是太久没来了,是该拜祭,增加点香火。”
“这倒是,你以前经常来,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走的时候眼睛更红,第一次看见你笑得这么幸福,看来是你的男朋友对你很好了?”老板调侃着。
听着他提起以前的事,惊觉权寰宇还在这裏,她笑得不好意思,“好了老板,你就不要调侃我了,这裏多少钱?”
老板把所有东西装了起来,“两百块。”
权寰宇直接从钱包裏掏出两张人民币,递给老板。
陆景纯看着,正想要说什么,却听到他说道:“不要争,这都是要拜祭我未来岳父的。”
陆景纯脸一红,低声说了一句,“不害臊。”
权寰宇脸上的笑容更加,指了指角落,让老板把酒拿出来,“老板,来一支米酒。”
“我记得陆伯父最喜欢喝上几杯,可是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好酒,等过段时间,我去买茅臺,那是他最喜欢的酒。”
陆景纯的笑容依旧,眼睛却已经湿润了,他说的没有错,父亲生前,最喜欢喝茅臺,可是有节制,说是为了母亲跟她和弟弟,不敢喝太多。
可是没想到,最后不是身体的缘故离世,而是这样。
而权寰宇,那时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却记得这么清楚。
如果说自己之前以为,权寰宇之前说的话,完全是为了讨好她,那么到了这一刻,她清楚意识到,他不是。
权寰宇跟她的父亲,交情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