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声音传了入耳朵,陆景纯还是不放心,下床一看,权寰宇的确离开了,他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回到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面的那些花纹,精致得很,刚才那句话,算是承认两人是认识的吗?
陆景纯在想,要不要放下自己的戒备心,去问问他,自己的那些过去,可是想了想,就算说了,记不起的,也不是自己的。
要是想知道,那还不如去找私家侦探或者警察帮忙来得痛快,没有这么做,她是想,自己亲自记起。
药的效力很强,陆景纯想着想着,无视掉自己心裏的那抹异样,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她醒过来,时间依旧是不早不晚,起床洗漱打扮好,她推开门,准备去上班。
同一时间,隔壁客房的门被打开,陆景纯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看到权寰宇精神抖擞地走出来,她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权寰宇的目光看着她,深邃得很,要把她每一个笑容都印入脑海裏一样,好让自己度过这一天,“早上好,陆小姐是要去上班?”
她职业装的打扮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看着,有些贪恋。
陆景纯觉得,眼前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热,有些奇怪的感觉,点了点头,“是的,准备去上班。”
权寰宇意识到自己的热情可能会让她觉得奇怪,收敛了一些,“还没问陆小姐的职业是什么?”
陆景纯笑了笑,“我是一名心理医生,像权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比较少接触这样的行业吧。”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拉开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像权寰宇这样的人物,心理压力,其实也是蛮大的。
没想到,权寰宇没有按照她说得那样去,而是摇头,“陆小姐,我的心理压力,大得很。”
“每个夜晚都做着同样的梦,而且是一个不好的梦,不知道在心理层面上说,这个属于什么?”他虚心请教着。
陆景纯一怔,人都是有防备的心态的,他这样直接,不是试探她,就是来真的,无论哪个,这个问题,看来是一定要回答了。
她莞尔一笑,把头发拢到耳后,权寰宇看着,心裏一阵柔和,她这个小动作,还是没有改变。
“权先生,你这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说的你这种,不过每天重覆做同一个梦,看来你所思的这个,是你心裏挥散不去的执念。”
权寰宇心头漫过一阵失落,她的确是说对了,在过去的三年裏,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陆景纯。
“陆小姐,你说的很对,能留下你的名片吗?我打算有空去找你治疗。”他的脸上,依旧是笑容满满的。
陆景纯摇头,走进电梯,男人也跟着走了进来,她按下了数字1。
“不好意思,我刚回国,没有名片,而且依照你的情况,执念太深,就不是心理医生可以做的事情了,我只是一个小医生,混口饭吃而已,不能帮助你。”
她话语裏的婉拒,权寰宇听在耳裏,心裏更是不舒服,陆景纯有多本事,昨天助理都已经调查清楚。
她这么说,就是有意要与自己拉开距离,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做?人的本能吗?权寰宇觉得,有些受伤了。
“陆小姐可以这么快速就说出我心裏的执念,这点本事,岂是小本事?”权寰宇并不放弃。
陆景纯摇头,看着他,眼中的情绪在流淌,对方却读不懂,“这都是入门的语言,相信每个心理医生都懂,我赶时间,权先生,再见。”
她走出电梯,就要离开,权寰宇的手直接拉住了她,“你不吃早饭?”
陆景纯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太过亲密了,她不喜欢,“我赶时间,不好意思。”
权寰宇察觉到周围的员工已经看着自己,这么做,好像是有些骚扰性质了,他放手,免得自己吓走这个小女人。
毕竟现在陆景纯本事了,不夸张地说,要是她想回去,总会有一个政府欢迎她,权寰宇要拦,拦不住的,一切的事情,要慢慢来。
陆景纯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握住的地方,想生气,却气不出来,只是两人接触的时候,总有一种背挂过电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更加不安,把手放在身后,她下意识做出保护自己的动作,“再见。”
陆景纯匆匆离开,权寰宇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眸光深沈。
站在不远处的助理,看见这一幕直接上前,“权总,您还好吧?”他关心道,这三年来,权寰宇有多难熬,只有他这个做助理的才清楚。
可是陆景纯失忆了,就连带对着权寰宇那份山盟海誓的感情也失忆了,所以他心裏现在一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