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配的安眠药,跟你刚才吃的那个是一样的,这个药是我研制的,不容易产生抗药性,放心吧。”陆景纯说道,把药方塞进他的手裏。
“我不需要。”权寰宇清楚明白知道,自己能睡着还能做美梦的原因,不在于药物,他把药方给放下。
陆景纯皱起眉头,却见他直接把外套给拿起,穿好,“我去把治疗费用给付了,今天谢谢陆医生你了。”
“不用谢。”她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一手支撑着下巴,看着他离开,也不勉强。
待诊室的门关上,陆景纯打开电脑,在网页上输入了权寰宇三个字,很多关于他的资料,直接展现在她的眼前。
陆景纯读了一些,明白了权寰宇的家底雄厚,表面上的兴趣爱好,但是关于其他,他是没找到一点。
她在搜索栏上输入自己的名字,随即又删除,“还是,不要找了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心烦意乱的,直接把电脑给关上。
“叩叩。”敲门的声音响起,陆景纯对着门口的人说道:“进来。”
楚凡勋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她,笑着问道:“陆医生,忙吗?”
陆景纯摇头,“不忙,怎么了?”
楚凡勋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那是权寰宇刚才坐过的位置,“你第一天正式上班,想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陆景纯看了一眼周围,摇头说道:“这裏都挺好的,不缺什么。”
楚凡勋点头,“不缺就好,听说,刚才寰宇集团的权总来过治疗?”他过来,就是想打听权寰宇的事情。
“权先生有着严重的失眠癥状,所以来治疗一下。”陆景纯说道,直接把相关的笔记都收好。
笔记本对于心理医生跟患者来说,就等于是第二本病历,很重要。
“这样,那治疗的程序是怎么样的呢?”楚凡勋对于权寰宇有失眠癥,还是好奇得很。
陆景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问这么多这些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些都是病人隐私吗?而且他也不是医生。
楚凡勋瞬间也知道自己冒昧了,“我只是好奇,你也知道,诊所是我的,本来我对心理学就比较有兴趣,可惜家裏不让学,所以就开了个诊所来过瘾,不要介意。”
陆景纯点头,没有做过多的评论,只是淡淡说道:“医生有权利保护病人的隐私,楚总,不好意思。”
楚凡勋点头,随即站了起来,“我都懂,只是太过好奇,一时间忘了你们的职业道德要求,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陆景纯站起来,把人送到门口,笑容中客气带着疏离,“楚总慢走。”
关上诊室的门,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楚凡勋跟权寰宇,好像是有什么说不得的事情那样。
她无奈摇头,两人之间的事情,好像也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重新坐回办公椅上,她投入了工作。
入夜,陆景纯已经入睡,却听到客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周围一片漆黑,她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打开床头的灯,门口外的人依旧在敲着门,她把枕头下的匕首拿出来,一脸警惕,脚步很轻地走到门口。
“谁?”陆景纯问道。
“我,权寰宇。”权寰宇的声音传了过来,隔着门板,可是声音依旧低沈。
陆景纯放松了警惕,拉开门,也没有註意自己正穿着丝质的睡衣,问着眼前的男人,“权先生,这么晚了,你要做什么?”
权寰宇看着她一身的打扮,眼中的火焰忽暗忽明,“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陆景纯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却依旧精神,“有事吗?”
“我睡不着,想起你是我的治疗医生,所以过来找你。”权寰宇直接说道。
陆景纯皱着眉头,今天让这个男人去开药也不去,现在就说睡不着,也是够莫名其妙的,她把门推开了一些,“进来吧。”
权寰宇跟着她走了进来,註意到手上那把匕首,眼中闪过一抹赏识,“警惕性不错。”
陆景纯把匕首重新放回枕头下,点了点头,“毕竟一个人在外面,也是要註意些。”
“绿玫瑰的安保不错,你不要担心。”权寰宇跟在她的身后。
陆景纯轻笑一声,“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谁知道明天的事情嗯?”她只是做好自己最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