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打开了两臺电脑,手指在脸庞上飞快舞动着,她一言不发,就一直在那裏弄着。
权寰宇皱着眉头,看到她插入了一支记忆盘在电脑上,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陆景纯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文檔,操控着一切,“文檔,裏面是我们要的证据。”昨天睡醒后,陆景纯就准备了这些玩意。
权寰宇看着她把一连串覆杂的代码输入,然后把文檔内容上传,他就知道,陆景纯是有什么还瞒着他,眼前的就是。
她笑着完成了一切,把电脑合上,对上权寰宇的眼睛,知道他心裏的疑惑,低声说道:“不过都是些小玩意,很简单的。”
她把电脑递了回去,刚才,她不过是用了些代码来掩饰自己的ip地址,然后把那些文件发出来。
陆景纯知道,文件发出来后,d市很快就会有一波动荡,王鑫给的最后的资料凶手是公安局的局长,加上她手头的资料,一切都足够了。
“我们去检票吧。”陆景纯对着两人说道,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么覆杂的电脑程序,她没有解释。
权寰宇看着她,然后问道:“你这么把真相公布出来,不要钱了?”
陆景纯笑了一声,拖着行李走了进去,“你觉得这钱,能够要吗?”要是坚持要了,那后果可能就是跟王鑫一样。
回到a市后,陆景纯下了飞机直接往家裏奔去,换了一身衣服后,她推开门,发现权寰宇站在自己的门口。
“门神?”陆景纯挑起眉头说道。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权寰宇很自然的上前想要搂着她,可是陆景纯还是退后了一步,没让他得逞。
“我自己打车就好了,还有回到了a市,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得报警了。”陆景纯把门关上,警告着他。
“景纯,你这是始乱终弃啊。”权寰宇跟上,开着玩笑。
陆景纯满脸的无奈,按下电梯,“什么叫始乱终弃?我们之前一直是演戏。”
“那你的演技真好。”权寰宇低声说道,故意很她站的很近。
“当然,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奥斯卡。”陆景纯走进电梯,直接按下数字一,她是打算去疗养院看看白秀秀的。
因为接了案子的原因,一段时间裏,他都不在这边,也不知道白秀秀现在情况有没有好些。
“你去看陆伯母吧,我送你。”权寰宇很懂陆景纯的心思,直接牵着她的手就走出电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陆景纯还想甩开他的手,动作太大,来往的人都看着,她只好作罢,“你不应该很忙吗?大总裁。”
“陪着你比较重要。”权寰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她往自己车裏的副驾驶座上塞着。
陆景纯无奈,只好让他接送。
到了疗养院,她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字,只见护士的神色一阵慌张,“权先生,陆小姐,我们本来就像通知您们的,没想到这人就来了,快跟我来。”
陆景纯皱着眉头,跟着忽视一路往白秀秀的病房走去,“我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陆夫人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情绪一直反反覆覆很奇怪,昨天还想着要自杀,今天也是,本来就该给您打电话的,刚拿起电话,您们就来了。”护士解释着。
三人快步到了白秀秀的病房,陆景纯远远的,都已经能听到白秀秀歇斯底裏的叫声,十分凄惨。
护士敲着门,对这裏面的医生说道:“病人的家属来了,你们来开门。”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景纯走进去,看见白秀秀目光空洞躺在床上,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就知道她被诊所的这些人註射了镇定类药物。
“妈。”陆景纯轻声呼唤一声,试图唤醒病床上的人的意识。
“景纯,是我害死了你,对不起啊景纯。”白秀秀哑着嗓子说道,声音尖锐变成沙哑,她不用问都知道自己的母亲刚才经历了多么非人的折磨。
陆景纯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妈,你很累了,我陪你歇会儿,可好?”
白秀秀听到那个声音,很神奇的,把眼睛闭上了,沈沈睡了过去。
陆景纯看了一眼护士跟医生,严肃说道:“以后少给我的母亲註射安定类的药物,要不,我就告你们滥用药物。”
护士跟医生纷纷点头,就是不敢得罪陆景纯。
离开了治疗院,陆景纯的心有些崩溃,毕竟,那是她的母亲啊,看到白秀秀现在这个样子,她是真的平静不下来。
“我怀疑,我妈这个情况,不是偶然的。”陆景纯坐在车裏,愁着一张脸,刚才也註意到了,她的手上有道割痕。
“这裏的疗养院很高级,一般来说,没有人能进得来。”权寰宇安抚着她的躁动。
道理她都懂,可是陆景纯不想失去自己的母亲,她说道:“如果是那个人故意安排的呢?”
权寰宇沈默了,她说的都有可能,可是没想到,谁会这么做,“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