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了吗?”权寰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宋连心一怔,看着陆景纯,最后无奈摇头,“没有,你也知道你妹妹她,固执。”
“坐牢那么久了,那大小姐脾气都还没被消磨掉,就想直接出来,母亲,权家的面子已经被她丢光了,你还要她提前出狱吗?”
权寰宇说话的语气很重,似乎是在为陆景纯打抱不平,其实也为宋连心的溺爱而心痛着。
陆景纯的手直接被权寰宇给牵住,她皱着眉头,最后无奈着,“我没有事,只不过是跟权小姐谈了谈。”
就算权未笙依旧有着想要她死的心态,可是人已经在监狱了,也什么都不能做,也不知道权寰宇在紧张着什么。
权寰宇本来就担心她的情况,虽然说宋连心不会害她,但是见到权未笙,总会有不好的影响。
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他眼中带着失望,“我送你回去。”他对陆景纯说道。
陆景纯看了一眼宋连心,她脸上的哀伤很明显,也是,难为一个做母亲的,“我不想回诊所了,你能送我到疗养院吗?”
她忽然之间,就想着见见自己的母亲,去陪陪她。
“我送你过去。”权寰宇二话不说,直接点头答应。
陆景纯走进疗养院,迎面走过来的人,是钱温婉,“钱小姐,你怎么在这裏?”她主动打着招呼。
心裏面有数,这个招呼是躲不掉的,所以她干脆迎面打着招呼。
“我是过来做慈善活动的,这裏许多那些心理需要辅导的人,所以我有空都会过来帮忙。”钱温婉走向她,笑着回答。
“陆小姐,你也是过来做慈善活动的吗?”她问道。
陆景纯摇头,还想要解释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权寰宇的声音,“钱小姐,你也在这边。”
她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
“寰宇,你也在这裏,你们是一起过来探望病人的吗?”钱温婉的目光中露出一些贪恋,随即消失。
陆景纯看到了,心裏是更加的不舒服,好像有根刺在喉咙,不吐不快,可是也没办法吐出来。
“是。”权寰宇知道钱温婉平时就是喜欢来这些地方做慈善,这是在上流社会都知道的。
“你们聊,我先去探望我母亲了。”陆景纯拿着包包的手,蓦然缩紧,像个逃犯那样离开。
权寰宇直接牵着她的手,不让狼狈离开,对着钱温婉说道:“钱小姐,那就不耽误你做善事。”
他跟着陆景纯一同离开,留下钱温婉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容有些僵硬,她转过身,看着两人的身影。
陆景纯走进疗养院的大楼,按下电梯,权寰宇就站在她的身边,巨大的阴影投下来,她察觉到一丝的压力。
“你不开心了?”权寰宇故意问道,手依旧紧紧牵着她。
“哪有什么不开心。”陆景纯是嘴硬的人,口是心非的时候,看着电梯的数字,从上面降下来,似乎很多人那样,有些慢。
“因为钱温婉。”权寰宇的手指缠上她的头发,很柔顺,摸着就很舒服。
陆景纯有些不耐烦,心事被人戳破,她就像什么都没穿,直接赤/裸着站在他的面前那种感觉。
这个男人的智商能不能不要那么高她抬起眼眸,对上他的眼睛,“我不喜欢那个钱小姐,所以才会不自然。”
电梯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一群人,待人都离开后,陆景纯才走进去,权寰宇跟上,他按下了楼层。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着身边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不喜欢一个人需要原因吗?”陆景纯问道,就是从心裏不喜欢,没有原因。
权寰宇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安抚着陆景纯,“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在他心裏,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女人,就是陆景纯。
直到现在,她都在他的心裏长期驻扎着。
陆景纯没有说话,也表达不清楚心裏的想法,她对钱温婉的不喜欢,除了因为权寰宇的原因外,还有其他。
电梯打开,陆景纯走了出去,因为之前就跟疗养院这边打过招呼,所以白秀秀的病房裏,已经站着一个护士。
“权先生,陆小姐,下午好。”她打着招呼。
陆景纯点了点头,推开门,却被裏面的情形给直接镇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护士,语气带着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秀秀整个人被绑在床上,样子痛苦不堪。
护士的眼神带着闪烁,急忙解释,“是这样的,你的母亲最近几天情绪都比较激动,而且今天还有跳楼的倾向,所以医生只能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