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听着那声门铃响,一手拭擦着头发,另外一只手则是把手机的扬声器给打开,放在了茶几上。
“我不在家裏,你不用按门铃了。”她轻描淡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样。
“你现在去哪裏了?”权寰宇心裏有些焦急,发现不知道她的情况,就算听见声音,也没有办法感到心安。
陆景纯玩心大起,突然想到一句话,没经思考,直接说了出来,“我现在在跟帅哥酒店约会中,权先生,你能不打扰吗?”
权寰宇眉头紧皱,声音发哑,“景纯,我不相信,你现在在哪裏?”他的声音很严肃,没有跟她开玩笑的感觉。
陆景纯忽然觉得不好玩,只好实话实说,“今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小区门口那边聚集了一些记者,所以我就来酒店住着了。”
“哪个酒店?”权寰宇接着问着的时候,已经转过身,按下电梯。
“绿玫瑰,你的酒店,给打个折可以吗?”陆景纯嬉笑问道。
“不收你的钱,你在那裏乖乖等着我。”权寰宇挂了电话。
听着那头的忙音,陆景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刚才的声音,听着好像很焦急,同时也很严肃。
他让自己等着,那不是说,他要过来?
陆景纯瞬间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想,毕竟难得的自由啊,她做着护理,打算既来之则安之。
权寰宇到达酒店的时候,陆景纯正做着面膜,打开门,把他吓了一跳。
看着他的反应,她的眼睛弯弯的,笑得十分开心,“你还真的来了?”因为敷着面膜,所以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黏黏糊糊的。
“你还有心情敷面膜。”权寰宇毫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
陆景纯站在门口,叉着腰,“权先生,这裏是我的客房,你这样子不太好吧?”
“这裏的客房都是我的。”权寰宇抬起眼眸,一脸霸道,他就是没打算走。
“我付了钱的。”陆景纯提醒着,她可是房费什么的都给了,不是白住的。
权寰宇看了一眼腕表,“应该快了。”
“什么?”陆景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服务生的声音,她吓了一跳。
“陆小姐,这是酒店退给您的房费还有押金。”服务生地上一迭人民币,态度恭敬。
陆景纯接过,转过身,看着男人,索性把门关上,免得身后等会儿又出现一个服务生,“所以,你这是要把我赶出你的酒店?”
“哪裏敢赶你?”权寰宇站起来,看着她,“你就在这裏住着,想要住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房间,跟前臺说就好了。”
“我怎么感觉我现在被包养了呢?可是这个金主还不碰我,真是奇怪。”有钱不收,不是她的原则。
陆景纯一边把钱给收好,一边嘀咕着,开着玩笑。
若是平时,权寰宇倒是可以跟她开开玩笑,可是这个情况,他实在是笑不出来,“景纯,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些记者咬着你不放,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怂一回,你看,我不现在住酒店了?”她拍了拍脸上的面膜,已经有些干了。
她撕下来,动作慵懒着,把面膜扔到垃圾桶,一张素颜朝天的脸容,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做作。
权寰宇无奈嘆息一声,现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他想说,其实自己可以帮忙的,只要她愿意。
但是陆景纯没有让他开口说完,“放心吧,这件事终究有雕淡的一天的,不急。”她神色冷清。
权寰宇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前臺的电话,“给我准备多一床的被子送到总统套房这边。”
陆景纯惊讶着,“你做什么?”
“今晚我就睡在这裏。”权寰宇直接说道,宣誓着自己的决定。
“这裏是你的酒店,旁边还有客房,你怎么非得要在我这边住下?”想起上次自己做的那些荒唐的事,就有些抗拒跟他在一个房间裏睡着。
权寰宇看着她,挑着眉头,“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你会睡得好吗?”她有多缺乏安全感,他清楚。
陆景纯怔了怔,又听到他继续说道:“你的刀子,还有你的药,都在公寓吧?”
她彻底无语了,才回国没多久,自己心裏的那些脆弱,倒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被看错。
客房的门铃响起,陆景纯走去开门,果然看到酒店的服务生直接拿着一套被子走了进来,“权先生,这是您要的被子跟枕头。”
“放在沙发。”权寰宇没有打算占陆景纯的便宜,打算睡着沙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