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最近a市最炽热的律师,程昱宴律师,他的行程很满,她也只是尝试着找一下,没想到,还真的预约上了。
她坐在律师楼的沙发上,淡定着,刷着新闻跟微博,看看讨论的热度。
权寰宇的事情,现在已经直接牵扯到自己身上,两件事,变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件事了。
陆景纯笑了一声,这些人的联想能力真丰富,可是又不能说不对,毕竟,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没错,的确是她的事情而引起的。
不过权寰宇本人也不在乎,她心裏的那些内疚,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早上好,陆小姐,程律师已经到了律师楼,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您,您现在能随我过去吗?”律师楼的前臺上前说道。
陆景纯收起手机,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麻烦了。”她昨晚已经准备了一个晚上的文件,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的。
走进办公室,她看见了传闻中的程昱宴律师,“怎么是你?”她惊讶着,抬起手,掩住了自己不自觉张大的嘴巴。
程昱宴笑着看着眼前惊讶的人,“很惊讶吗?好歹我们也是校友,你该知道我一直是学法律的。”
陆景纯笑着,把那抹惊讶收起来,坐在他的对面,眼中带着欣赏,“我只是惊讶,美国那边那么多有钱人争着要你去帮忙打官司,你却来这边了。”
程昱宴,是她在美国的时候的同学,他们两个人,都是学校裏出了名的没有朋友的学霸。
那个时候,陆景纯整天泡在了图书馆,所以唯一跟她有点头之交的就是另外一个长期泡在图书馆的程昱宴,不过那时候彼此称呼着英文名,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约的程律师就是程昱宴。
“美国待着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就回来了,你呢,最近好吗?”程昱宴笑着问道,遇见她,很高兴。
“我要是好,就不用约你这个大律师来帮忙了。”陆景纯把所有的文件都拿了出来。
程昱宴安慰着,“你也不用这么丧气,很多官司都是无中生有,但是不影响你的生活的,不是吗?”
陆景纯抬起眼眸,对上那抹睿智,“说是这么说,但是你在a市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总不会不知道,我这件事,都在新闻头条好些天了。”
“也是。”程昱宴看着她,带着淡淡的心疼,“不过我能够帮你解决这件事。”
陆景纯笑了笑,“我还说怎么一个那么难约到的律师说见面就见面呢,你是不是看到我的名字,所以才肯见面的?”
“校友有困难我还不帮,我还怎么混下去?”程昱宴间接承认了,陆景纯的这件事,他是一直都有关註着。
“这些都是资料,我在美国那边的病例情况,昨天已经让那边的人寄过来,不过可能要等几天,要是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就告诉法院那边,我的代表律师是你了。”
既然是老校友,该叙旧也叙旧完了,她直接说着正事。
程昱宴随意翻了翻文件,然后说道:“你以前的情况我都了解,现在的事情大致也明白,你这个案件,我接了。”
陆景纯一点也不意外,她笑着,“果然是老同学,有你的帮忙,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有一个事情想跟你明确一下。”程昱宴问道。
“你说。”陆景纯端正了神色。
“你是想让那个权小姐得不到减刑呢还是有别的目的。”程昱宴问着。
陆景纯想了想,最后给了一个答案,“她减刑不减刑,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之所以要找律师,是想让那些诬陷我假失忆的人,全部负上该负的责任。”
她并不在意权未笙会不会被减刑,就算减到当场出狱,也跟她没有关系,但是有些人的言论,太过过分。
“我明白了,这件事上,我尽量帮你争取不让她减刑,而那些伤害你的人,全部都会负责人,去为他们的言论埋单,这样子可以吗?”程昱宴一点就明白。
“可以,你打的官司,我都放心。”陆景纯笑着说道。
“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的。”程昱宴的目光看着她,带着点点的温柔。
陆景纯点了点头,站起来,“那就谢谢你了,不打扰你工作。”
“等等。”程昱宴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怎么说也是老校友相遇,就没想过一起吃饭?”
“你看我,忙得都把这些礼节给忘了,几点?”陆景纯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