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八号公馆的时候,陆景纯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权寰宇的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好。”程昱宴点头,心裏好奇着,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不过想到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服务行业的,律师跟心理医生都一样,客户有需求了,随叫随到,就没有那么好奇了。
“餵。”陆景纯走到了一边,接通电话。
权寰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你在做什么?”
陆景纯听着他那边过分安静,心裏有种想法,但是眼前,她要跟程昱宴叙旧,只好说道:“我在跟朋友一起吃饭,晚点说。”
结束了通话,她走到他的身边,脸上带着略微的歉意,“不好意思。”她没有解释那通电话。
程昱宴微笑摇头,“进去吧,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吃饭的时候,他们谈天论地,谈及了在大学的生活,陆景纯眼中的压力消散了不少,大学的生活,可是她最轻松的时候了。
程昱宴把她送回了公寓,“今天晚上,跟你相处得很愉快。”
“我也是。”陆景纯说着,解开安全带,直接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程昱宴的手往后座一伸,把花拿着,递给她,“还有这束花,鲜花配美人,你可别忘记了。”
陆景纯接过花束,笑容清浅,没有想得太多,“那我先上楼了,晚安。”
“晚安。”程昱宴目送着她走进公寓,才开车离开。
陆景纯坐着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门口,正找着钥匙,对面的公寓门就被打开了,她下意识往身后一看。
权寰宇的脸色有些臭,看见她手上的那束鲜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更加臭了,“你不是说你去吃饭了吗?”
电话裏的时候,他想要问更多,但是对方没有给他机会,而刚好,她跟程昱宴的约会,被助理看见了。
知道她是在跟一个男人吃饭的时候,他心裏的妒忌就狠狠燃烧,一直等着她回来,就想问问,那个男的是谁?
“我是去吃饭了。”陆景纯不动声色,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她有些好奇地看着,“你脸色怎么这么臭?没吃饭吗?”
她还没有察觉到他是因为她而生气了?权寰宇就更加怒了,他等了她一天,结果跟别的男的去约会了
“你手上的花是怎么回事?吃饭送花?”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许的阴阳怪气。
陆景纯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花,这不挺正常的吗?“我朋友送我的。”
权寰宇一把拉着她的手,直接拉进自己的公寓,把人抵在门上,“哪有人去吃饭还送花的,那个男人是谁?”
陆景纯翻了一下白眼,“只是普通的朋友!”不过是跟普通的朋友吃了个饭,他在吃什么醋。
吃醋陆景纯微微一怔,他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吧?
“你刚回国,除了楚凡勋,还能有其他男性朋友?”权寰宇显然不相信,不相信那些男的对她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你怎么知道不是楚凡勋?”陆景纯一怔,随即瞇起眼睛,“你在跟踪我?”
“你在八号公馆吃饭,被我的助理看见了。”权寰宇别过眼睛,怒火反而是更加旺盛,就算是跟踪那又怎么了,她是他的!
陆景纯抽出自己的手,冷漠着,“权寰宇,我跟谁吃饭,跟你没有关系。”
“谁说没有关系了!”看着她手上还捧着那束花,他的眼睛就更加冒火,直接把话给抽掉,扔进了垃圾桶。
“你做什么啊?”陆景纯看着他粗暴的动作,声音不禁提高了几个分贝。
“心疼了?那个男人送你东西你就这么珍惜?”权寰宇误解了她的意思,只是狠狠质问。
“花是无辜的,你这么扔掉,那是我的东西啊!”陆景纯不解,明明是她的东西,他凭什么说扔掉就扔掉?
“现在开始,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东西,包括你也是我的人。”权寰宇愤怒了,直接扛起了陆景纯。
被倒挂着,十分难受,陆景纯挣扎着,“你疯了吗?你要做什么?”
“景纯,你忘记自己才能经说过的话吗?当时我没有答应,现在,我答应了。”权寰宇的声音裏,有着浓厚的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