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权寰宇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休息了一夜,还没有回覆过来,实在是累得够呛的。
权寰宇看着她光滑的背因为转身的动作而露了出来,只觉得身下一紧,时间不多了,总不能错过飞机,他只好强制让自己移开视线,穿上衣服。
“我去楼下买早餐,然后放锅裏热着,你等着吃就好。”他叮嘱着。
“嗯。”陆景纯慵懒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一个多小时后,她醒过来,权寰宇已经赶去了机场,坐在床上,看着眼前不算熟悉但也不是陌生的环境,空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忽然之间,一种失落的感觉从心裏蔓延开来,她有种感觉,想要权寰宇回来,品味了一会儿,她读懂了这种情绪,叫做依赖。
陆景纯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这种情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洗漱过后,吃了权寰宇放在锅裏的早餐,拿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了出去。
等会儿杨甘应该就要过来开始装修了,所以她是要去酒店住着。
走出小区门口,旁边的一辆宝马响了响,她才註意到了,是程昱宴,她笑着走了过去,“程律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程昱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覆杂,很快就消失在温柔的眸光当中,“出现在这裏,当然是找你了,关于你的委托的,上车吧。”
陆景纯看了一下周围,没有记者围着,她直接坐在车上,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资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会去法院那边跟那个黄律师进行谈判,我想问你一下,你的那些病例准备得怎样了?”程昱宴直接发动着车子。
陆景纯有些疑惑,这些事情不是在电话裏都可以问吗?但是没有把心裏的疑惑说出口,而是回着,“已经邮递着,估计后天就会到,这法庭,也要我出现吗?”
“不是,我看顺路,所以送你上班,怎么?你不是去诊所吗?”程昱宴侧眼看着她。
陆景纯扣着安全带,“我是去诊所,那就谢谢你了。”
“嗯,你最近好吗?我看新闻报道上,挺多你的消息的。”他今天来,主要的目的还是这个,想要知道,陆景纯跟那个权寰宇是什么关系。
“新闻报道都是八卦,你是想问我跟那个权家的少爷什么关系吧?”陆景纯倒是聪明,想要猜测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到她的。
“又被你猜到了。”程昱宴无奈一笑,以前她就很厉害,经常揣测着他的心裏,偶尔两人读书到苦闷的时候,就会玩玩一些心理小游戏。
而他在人前无论表现得多高深,人后总会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就像是一张怪网那样,没有办法挣脱。
“我猜到不是挺正常的吗?”陆景纯看着窗外,透过车窗,她隐约看到自己的微笑有些牵强。
“那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程昱宴觉得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裏头,楞了一下,他想她会否认。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过是不正常的男女朋友,陆景纯在心裏补充着,下意识地,不想在外人面前提及她跟权寰宇是金主跟被包养的关系。
但是新闻报道都已经那么露骨,她要是否认两人没有那种暧昧关系,那就太刻意了。
程昱宴听着,忽然之间猛然剎车,陆景纯往前撞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了回去,她看着驾驶座上的人。
“不好意思,刚才没有註意红灯。”程昱宴解释着。
“没关系。”陆景纯摇了摇头,他的不对劲,心裏其实有些懂,不过她此刻,选择装作不懂。
到了诊所,她正要推开车门,却被程昱宴的话语给打断了,“景纯,你是不是收费很贵?”
“不会啊,你怎么这么问?”陆景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中有种叫悲伤的情绪。
“我在想着,要不要找你治疗一下,最近心理压力有些大。”程昱宴压抑着心裏的感觉,他开着玩笑。
陆景纯忽然之间,想起了权寰宇,笑了笑,“程律师这么忙,怎么会觉得压抑,有时候,工作就是最好的排解压力的办法。”
程昱宴知道,这句话裏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透着无奈,“本来还想把我赚得律师费还给你,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陆景纯笑着,推开车门,“谢谢你。”
回到诊所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条短信,是权寰宇的,“你回到诊所了吗?”
陆景纯握着手机,只是简单的几个字,都已经感受到权寰宇的关心,很暖,很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