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今天我去探望我妈了。”她眨了眨眼睛,转移着话题,“她的情况好了很多,我们还对上了第一句话。”
权寰宇听着她迫不及待地跟自己分享着一天的事情,在电脑那头,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喜悦,“真的吗?你跟陆伯母说了什么?”
陆景纯回忆着在医院的情景,最后用了简单的概括,“说了好多的话,还有,她肯让我碰她的脸蛋了,我还帮她梳了头”
她说着,眉开眼笑,跟他不知不觉聊到了十一点多,她打了个哈欠,权寰宇註意到她眼中的疲惫,“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记得把酒店客房的门关好。”
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他实在是不放心,但是此刻也没有办法。
陆景纯点头,结束了通话,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最后手机亮起一道光,她一看,是权寰宇的。
“睡不着吧?”他料事如神,直接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陆景纯笑着,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她刚才说着白秀秀的事情的时候,太过兴奋,还规划了将来,虽然是困了,可是躺下的瞬间又清醒了许多。
“嗯。”她回了一句,“躺下又清醒了,有点认床。”
她的这句话,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失眠而找借口,要是认床,白天就不会在权寰宇的床上睡的那么舒服了。
权寰宇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黑夜裏,他的声线迷人沙哑,“要是我在你身边,现在肯定有办法让你睡着。”
陆景纯不以为然,也没有想歪,“怎么可能?你又不是安眠药。”
“可是宝贝,你是我的催情剂啊。”权寰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染红了那抹脸蛋。
“一点正经都没有。”陆景纯低声骂着,声线暧昧,染上了女人的娇俏,“我要睡觉了。”
“嗯,我也要睡觉了,我想睡你。”权寰宇继续不正经着,说是睡觉,但是依旧在翻着文件,她听到了。
“你还在加班?”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从刚才聊天的时候,他吃饭到工作,两人一直说这话。
这样子不会耽误他的工作吗?可是权寰宇就是不肯挂掉。
“嗯,处理好这批文件,就轻松多了。”权寰宇翻了一页,“翻文件的声音会吵到你?”
“还好,不大。”陆景纯听着他喝水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双手放在胸前,感受着那逐渐稳定的心跳。
权寰宇没有把通话挂掉的意思,陆景纯带着耳机,听着那边的声响,明明是没有节奏,却成了一首催眠曲,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曾经做过这么一件事。
“权寰宇。”她的声音有些迷糊,处于快睡着的边缘。
“嗯?”权寰宇问着,声音也跟她一样轻柔。
“我们是不是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陆景纯问道,还没来得及听他说些什么,就直接睡了过去。
权寰宇听着那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便知道她睡着了,声音很轻,很漂浮,“是,我们曾经这样连麦睡觉。”
翌日。
陆景纯睁开眼睛,发现手机的电量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而通话依旧继续,她轻轻翻了个身,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传入耳朵。
“景纯,你睡醒了?”权寰宇的声音染上一层睡意,嘟哝着。
“我把你给吵醒了?”陆景纯本来是想结束电话,然后手机充电的。
“没有,我也要起床了。”权寰宇伸了个懒腰,想起昨天晚上她问的问题,“昨天晚上,你快要睡着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估计你没有听到答案,答案就是,是的。”
陆景纯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脸上的温度有些烫人,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手机要充电了,拜拜。”
“好。”权寰宇温柔着,他的手机也要充电了,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只能靠电话跟视频来缓解相思之苦。
陆景纯才回来了短短的一段时间,但却已经走进了他的生活裏,就像那三年的空白不曾存在一样。
陆景纯收拾好一切后,回了公寓一趟,因为公寓的管理员通知她,有几份包裹放在他那裏。
拿走包裹,她看了一眼,是自己的病例,拦了一个出租车,她直接让司机驶向程昱宴的律师楼。
“你好,我想见程律师。”陆景纯对着接待的人说道。
“你好,程律师现在在开会,您可以稍等吗?”接待的工作人员认出了陆景纯,也没有问有没有预约,而是直接说着程昱宴的情况。
“好的,没问题。”陆景纯以为只是一个简短的会议,坐在一旁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