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程昱宴对陆景纯的感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还有那些眼神,权寰宇已经把对面坐着的男人视为自己的情敌,这算是,跟情敌的第一次会面。
陆景纯註意到身边的温度低了几度,笑容有些僵硬,什么都可以说,可是程昱宴为什么要提及以前?
“程律师,你说案件有些细节,是什么细节?”她把话题转移着,今天不是一个讨论以前的好时候。
毕竟两个学霸的以前,也没有什么好怀念的,只是跟别人不一样罢了。
“是这样的,这份文件你看看,我打算开庭的时候,就用这个作为切入点。”程昱宴递过一份文件。
讨论完案件的细节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程昱宴想要送陆景纯回去,可是对方身边有个权寰宇。
他要想做护花使者,也轮不到了,站在律师楼的门口,他送着两人,“权先生,景纯,慢走。”
权寰宇点头,看着程昱宴,“程律师,不用送了,今晚辛苦你了。”他的手,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欲般,直接环在她的腰上。
两人相拥而去。
车内,陆景纯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她低声解释着,“我是不是要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权寰宇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虽然是很想听解释,但是在她这句话的前提下,要是说出来了,未免太过小气。
陆景纯干脆不说话,选择了沈默,“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入夜,她正后悔着,自己当初那句话,一早说完不就好了?陆景纯正躺在床上喘着气,“我不要了,不行了。”
刚回到公寓的时候,权寰宇就把她给扑倒了,原本以为他是热情使然,但是最后却发觉,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陆景纯分神想着他为什么像是报覆那般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最后却发现,肯定是程昱宴的事情。
“寰宇,我有话要解释,唔”陆景纯的身体忽然一阵哆嗦。
权寰宇继续卖力着,“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我都明白。”
陆景纯的手无力抵在他的胸膛,咬牙切齿,“你明白个狗屁哦!”这个男人一定是想要她累死。
权寰宇不在乎,继续黑着一张脸要着她。
陆景纯发现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干脆直接说了出来,“我跟程昱宴是大学同学,两个人是图书馆的名人,经常坐在那裏学习的书呆子,所以认识了。”
“那咖啡呢?”话题已经说开,权寰宇就继续问道。
“咖啡”陆景纯被他猛烈的索取给弄得无法思考,一时间反应迟钝。
权寰宇不悦,继续用力压榨着她,横冲乱撞的感觉让她忽然从上了天一样。
“我想起唔,来了,你轻点慢点唔,我受不了了。”陆景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哀求着。
权寰宇放慢了动作,听着她的解释。
“有次快要期末考试,我嫌宿舍吵所以泡了咖啡到图书馆,可是我不困,刚好他的咖啡洒了,所以我把我的让给他了。”陆景纯想起来了,就那一次。
“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没有在除图书馆外的地方约过见面?”权寰宇瞇着眼睛,浓浓的醋意在周围散发着。
尽管现在占据着陆景纯的身心,但是想到他错过的那三年居然有另外一个男人可能出现在她的身边心裏就难免会妒忌。
“没有,我们不同系,唔,就连宿舍都相差十万八千裏,没有见面,更别说唔,约见面了。”陆景纯浑身酸软,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吃醋的男人很可怕,吃醋的权寰宇比其他男人更加可怕。
权寰宇满意极了,但是依旧有些不爽,“还有其他男人喝过你泡的咖啡吗?”
“我的养父,还有船上的游客”陆景纯全供出来了,免得到时候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适当的运动有益于身心的健康,可是权寰宇现在简直就是在放纵自己的欲望,很伤身。
谁说躺着的就是在享受?陆景纯觉得,现在简直就是煎熬,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蔓延,而她身体的力气则是一点点被抽空。
“寰宇,我都说了,明天周一,你饶过我吧?”陆景纯觉得自己快要到达巅峰,声音娇媚地哀求着。
权寰宇几下用力,最后把欲望发/洩出来。
陆景纯浑身的神经从绷紧慢慢放松,终于,他出来了,她也解脱了。
“寰宇。”她无力侧过头,看着在抚摸自己脸蛋的男人,轻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