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温婉的脸色一下子十分糟糕,满心的怒火因为她的话而在蔓延,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她维持着自己良好的形象,“陆小姐,说的是。”
“看见你不介意,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的工作,再见。”钱温婉站起来,心裏郁闷着。
本来是想借着这次的话题来暗示她跟权寰宇的不合适,可是对方就像迅速康覆一样,一点不相信权寰宇的意思都没有。
就不像是楚凡勋说的那样的状态,钱温婉有些洩气,同样是心理医生,她很难在心裏的层面上去击败陆景纯。
看着钱温婉的离开,陆景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她送走了,她绷的笔直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下班的时间,陆景纯因为一个病人而耽误了一点时间,没来得及通知权寰宇,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下班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手机依旧是安静得很,陆景纯觉得有些郁闷,难道说他没有等了吗?她收拾着东西,匆匆下楼。
权寰宇的车依旧停在熟悉的位置,很扎眼,没有离开,陆景纯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可思议。
心裏则是早已经想了无数的话语,为什么会这么晚才下来,不是故意逃避开他的虽然在闹着脾气,但是却不想让误会扩大。
坐在车上,陆景纯准备了千言万语,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声清淡的嘆息,小的她自己都听不见。
权寰宇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下来,只是安静地开着车,等到她就好了。
“钱小姐今天来找过我。”陆景纯看着窗外,想了想,还是说道。
权寰宇一怔,她不是说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现在却去找她,侧过头,他分神着,想要知道她心裏面的情绪是怎么样的。
陆景纯则是一脸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谓的事不关己,她就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
权寰宇沈着声音说道:“她说得,你都可以不用理会。”
陆景纯当然是没有理会,要是理会了,现在也不会在权寰宇的车上,她只是低声说道:“其实钱小姐真的不错。”人美身材好,家底好学历好,要是真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但是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三年了,也没有跟她有进一步的进展呢?
权寰宇郁闷之极,知道她还在生气,只好安抚着,“她做的一切都是不怀好意的,景纯,你相信我,我已经再查着。”
陆景纯轻轻摇头,没有继续说话,就算钱温婉再不怀好意,那都是建立在她喜欢他的前提下。
若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利益不冲突,她相信钱温婉也不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和手段去做这些。
而且,能够做出这些事的,钱温婉对权寰宇,应该是真心的喜欢,若是撇去心裏的那抹苦涩,她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光明正大地祝福着两人。
权寰宇看着她完美的侧脸,无可奈何,现在是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够用着证据,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相信一个人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完全没有印象吗?”权寰宇还是相信自己没有碰过钱温婉。
陆景纯若有所思地说道:“有种情况,叫做断片。”若是记不住,那就是喝多了,但是那方面还有能力的情况,大有人在。
权寰宇是怎么也洗不白了,他无奈嘆息,“你看一眼放在后座的文件夹,本来想查清楚再给你的。”
“景纯,若是你现在跟我闹着,就等于中了她的计,本来想着查清所有才跟你说的,但是我怕真的会失去你。”权寰宇的目光看着前面,可是言语之间全部都是透露着的情深。
陆景纯一怔,他说的话,太过情深,深到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了一眼后座,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把文件夹给拿了起来,有些好奇,钱温婉到底做了什么。
陆景纯看着文件夹裏面的文件,脸色越来越差,资料上显示,钱温婉也不是一直在那个疗养院裏面做善事的。
只不过从陆景纯回来没多久,跟白秀秀相认后,她才开始慢慢到那个疗养院做事,而且去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之前就怀疑过白秀秀的情况忽然之间变得糟糕是被人用心理治疗的方法暗示过,而钱温婉则是有很好的条件去做这些事。
她的脸色越来越深沈。
“现在疗养院那边因为陆伯母的事情跟我们闹翻了,所以访客的名单暂时没有得到,要是得到了,就可以更加肯定证明。”权寰宇解释着,他现在还在为名单周旋着。
陆景纯倒是看得开,“不用找了,我相信她就算探望了,也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名单给消掉的。”
她说得倒是真的,权寰宇也想过这层,可是要是找不到证据去证明钱温婉的不怀好意,他担心陆景纯会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