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陆景纯洗漱好准备早餐的时候,门铃响起,她疑惑着,“怎么那么早有人按门铃?”平时家裏本来就比较少人拜访的。
打开门,陆景纯露出微微惊愕的样子,宋连心怎么来了?
“权夫人,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不卑不亢,脸上的表情跟说话的语气都恰到好处。
宋连心满是疲惫,自从昨天晚上直到了权未笙在监狱裏疯掉后,就没有睡过觉,一大早就赶过来找权寰宇。
“我来找寰宇。”她的声音裏,带着无尽的沧桑。
陆景纯看了她一眼,不过是个可怜的母亲罢了,她侧过身,让出位置,“请进。”
宋连心走了进来,看着布置温馨的公寓,本来还怀疑着权寰宇在这些小地方会住的不舒服,可是现在,她的想法已经改变。
陆景纯把这个公寓整理得很好,站在裏面,都能感受到那抹淡淡的温馨。
“权夫人,您先坐着,我喊寰宇起来。”陆景纯给对方倒了一杯热茶后,招呼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权寰宇天天工作很累,所以睡的时间多了些,到现在都没有起床。
推开门,果然看到男人还躺在床上,陆景纯走过去,坐在床沿边,“寰宇,起床了。”
权寰宇微微张开眼睛,睡意十足,“早餐已经做好了吗?”
“还没有,粥还熬着呢。”陆景纯刚说完,就感觉到男人的手往不正经的地方摸着,她红着脸,把那双不安分的手拍掉,“快起来,你的母亲过来了。”
权寰宇睁开眼睛,看着她的娇颜,“她来做什么?”自从离开权家后,就没有跟宋连心说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说是来找你的,你快起来,我还得去看看厨房锅上的粥。”陆景纯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权寰宇坐起来,也在换着衣服。
陆景纯走了出去,宋连心依旧坐在沙发上,她客气着,“权夫人,寰宇等会儿就出来,您稍等,我先去厨房忙了。”
虽然说来者是客,但是对于不喜欢自己的客人,她没打算过多去招呼,等权寰宇自己来就好了。
宋连心点头,目光随着她,看着人往厨房裏走去,她甚至已经闻到早餐的香气,有些恍惚,明白为什么权寰宇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权家。
陆景纯有那个魅力,让男人沈沦在家的温暖当中。
权寰宇走出来,看到自家母亲坐在沙发上,眉头轻轻挑起,他坐在另外一边,与她的距离疏离。
“母亲你有什么事吗?”权寰宇省略掉那些多余的问候,直奔主题。
宋连心一怔,有些难堪,可是没有办法,她试图用着温和的语气去跟他说这件事,“寰宇,你知道未笙她”
“我知道。”提及权未笙,权寰宇就无情打断她的话,“未笙在监狱疯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宋连心一楞,身体微微向前倾着,想要拉近两母子之间的距离,“寰宇,你看事情都已经成了这样,你能不能回来,帮我,也帮帮未笙。”
权寰宇离开寰宇集团后,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她的身上,毕竟是老了,也好多年没有接管集团的事情,她处理着,也觉得了压力。
原本想着等未笙出来后让她帮自己忙,顺便再缓和跟权寰宇的关系,可是这人还没出来,就疯掉了。
宋连心心裏难过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权寰宇把背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她的皱纹似乎更加深了,“母亲,我不是医生,怎么能够帮未笙?此刻她需要的是心理医生,而不是我。”
宋连心知道心理医生能够帮助权未笙,但是她疯掉以后,看哪个男人都觉得是权寰宇,不但天天喊着,还主动把衣服脱了要跟那个以为是权寰宇的男人上床,幸好是在监狱,不然的话,权未笙早已经渣都没有了。
宋连心苦笑着,“我知道心理医生可以帮忙,但是未笙疯了,天天念叨着都是你。”就像白秀秀开始意识模糊的时候,天天念叨着陆景纯那样。
“你的意思是,是我把未笙害成这个样子的?”权寰宇觉得有些好笑,她来的目的,已经全部明白。
宋连心赶忙摇头,“寰宇,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让你搬回家,等未笙回来了,我们就好好陪着她,我们是一家人啊”
权寰宇的心沈了,先不说权未笙是不是真的疯还是假的疯,但是这句一家人在之前她做出的事情裏面说,就显得虚情假意。
“母亲,我觉得我在这裏住的比在家裏舒服,既然未笙也准备出来了,你就好好跟她住在别墅裏,毕竟你需要一个犯错不能改的女儿,而不需要一个太过理智的儿子。”权寰宇站起来,打算去看看陆景纯的早餐准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