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脱她的衣服,连自己的衣服都没脱,这样粗暴占有了她,陆景纯皱着眉头,承受着他狂暴的动作。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从开始的不适用,很快就有了感觉。
权寰宇知道了她的接受,松开手,紧紧锁着她的腰,更加用力。
陆景纯呻吟出来,眼中却溢出了泪水,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下贱,明明什么自愿都没有,却觉得舒服。
她的身体,早已经跟权寰宇有了一种默契,就算前戏不多,也能完美配合,让两人的身心都达到最舒服的状态。
权寰宇在她身上发/洩出来后,躺在一旁。
陆景纯背对着他,满是委屈,他这是在惩罚自己,她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骗我?”权寰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反问着。
陆景纯一怔,她转过身,眼眶红了,以这件事为借口,她彻底哭了出来,把这两天的压抑都哭了出来。
权寰宇看着她的泪水,心疼着,却没有任何动作,“你今天跟楚凡勋吃饭了,但是你却说,你在跟病人的女家属吃饭,景纯,我都知道。”
陆景纯一怔,她瞇着眼睛,“你当时在餐厅裏?”
“嗯。”权寰宇承认了,他把他们互动都看在眼裏,虽然吃饭的全程,两人都没有太过亲密地接触,但是心裏想到陆景纯骗了自己,就觉得不爽。
很不爽的感觉,所以才会去喝酒,酒后狠狠要了她。
陆景纯哽咽着,“你不喜欢我跟楚总单独在一起,我才这么说的。”
“今天是我请他吃饭,因为他帮我找了个心理学的教授,对权小姐的病情有所研究的,我理所当然要请人家吃饭,可是,你”
陆景纯心裏沈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谎
她发现,自己对权寰宇说的谎言,越来越多了,从开始有着淡淡的内疚,到了现在,她只有委屈,可是为什么会是委屈?
陆景纯无奈在心裏嘲讽着自己,都已经快要成为一个说谎高手了,以后恐怕测谎仪也测不出自己心裏的那些谎言。
权寰宇知道自己错了,他手足无措,“景纯,我”
陆景纯继续指责着,“权寰宇,你就是大醋缸,你大可以走出来,大可以说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刚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力,陆景纯一度怀疑,自己要被他撞晕。
权寰宇把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景纯,对不起。”
听着他的对不起,陆景纯心裏一阵覆杂,那些委屈依旧在,却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她吧头埋入他的怀中,“以后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好。”权寰宇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隐瞒。”陆景纯说道,总觉得自己也是在无理取闹,毕竟她也有很多话,没有对权寰宇直接说,可是她却这样要求对方。
“好。”权寰宇满口答应。
“以后你不许借着酒意撒疯,刚才开始很疼。”陆景纯继续命令着。
“疼吗?我来揉揉。”权寰宇的手,开始不安分。
陆景纯把那双手拍掉,“你已经要了一次了,别乱来。”
权寰宇却不听她说的,直接说道:“景纯,刚才我弄疼你了,理所当然你要惩罚我。”
“啊?”陆景纯有些呆滞,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权寰宇直接把她扶到自己的腰上,轻而易举,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这次由你来,狠狠欺负我。”
“唔,别那裏!”陆景纯一下子承受不住那个敏感,身体一震颤抖。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两人,羞了天上的月亮。
半饷过后,陆景纯趴在床上,呼吸逐渐平静,说要欺负男人,最后还是被欺负了。
权寰宇抱着她,走向浴室。
陆景纯惊呼,“你要做什么?”
“景纯,我要去洗澡,身上满是酒味,你闻着也不舒服吧?”权寰宇踢开浴室的门。
陆景纯抗议着,“你洗你的,我已经洗过了。”她害怕再一次擦枪走火,虽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很,但是还是不想洗。
再来一次,她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好的体力。
权寰宇确是笑了,把她放到浴缸裏,“你的身体已经沾染上我的味道,要是不洗掉,你今晚闻着酒味睡觉,怎么可能会睡得好?”
陆景纯心想,的确是那样的,想到睡觉,她就想起了昨天夜裏的梦,心裏一阵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