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想着,反正国内现在流言四起,在这裏待个一个来星期,调查恩师的事情也不过分。
回到家裏,陆景纯很困,洗漱一下,直接倒在床上,也不用药物,直接睡着了。
毕竟在飞机上,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坐了十来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景纯听到门铃响,她睁开眼睛,裏面带着困意,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
她习惯地抽出了一把匕首,这个习惯在离开权寰宇的庇护范围后,又回来了。
走到门口,从猫眼处看了一眼,发现外面站着的一个男人后,她微微一怔,他怎么过来了?
陆景纯赶忙打开门,把匕首放到了一处,说话的声音发哑,“你怎么会”
权寰宇把行李放下,一把拥着正在发呆的女人,“我担心你在这边过着就不回去了,就像三年前那样,你把你的母亲跟弟弟托付给我,就不回来了。”
陆景纯哑着嗓子失笑,他拥着自己的怀抱,风尘仆仆,这么一个健壮的男人,在遇到她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这么患得患失,她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裏的?”她之前在电话那裏什么都没说,可是他却找到了。
“关于你在美国的一切,我能调查的都调查了。”权寰宇很坦白,“我相信你不会去住酒店,景纯,你是一个念旧的人。”
她怀念着老船长对她的好,也念着那个导师对她的恩惠,所以她一定也念着在美国时候住的地方。
陆景纯嘀咕着,“这你都知道。”知道男人一早就已经调查过她,所以她并没有多生气。
权寰宇抱着她,很满足,低声说道:“我都知道。”
陆景纯离开权寰宇的怀抱,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如果说之前还有点别扭,看到他的瞬间全部消散如云烟。
她还是离不开他见到的瞬间,她就已经清楚意识到这点。
“卧室都有人定期打扫,你可以选个房间然后拎包入住。”陆景纯说道。
权寰宇眼眸紧紧锁着她,“景纯,你睡在哪个房间?”
陆景纯的脸微微一红,“你大半夜来骚扰我睡觉,现在还想继续骚扰我睡觉?”
权寰宇摇头,“怎么敢?我只是不抱着你,我睡不着,我发誓,我只是抱着你,不做其他的。”
陆景纯心软了,她把权寰宇领到自己的房间,“就是这裏。”她以前就是住在这裏。
看着装修简洁的房间,权寰宇心裏想着,的确是陆景纯的风格,把行李随意一放,他直接躺在床上。
“你还真是不客气。”陆景纯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无奈摇头。
“我们的关系还需要我客气嘛?”权寰宇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是真的累了,他拍了拍身边的床位,“景纯,快来睡觉。”
陆景纯红着一张娇俏的小脸,他还真的够直接的,睡觉,在一对男女之间,至少有两个不同的意思。
她还是选择相信了权寰宇,躺在床上,他一下子就亲密拥着,但是手都放在该放的地方,没有不安分。
他的气息扑鼻而来,陆景纯伸出手,把卧室裏的灯关掉,她闭上眼睛。
原本以为被吵醒后会睡不着,可是闻着权寰宇的气息,陆景纯一觉睡到大天亮。
权寰宇看着坐在梳妆臺前装扮的女人,好奇问道:“景纯,你等会儿是要到你导师那裏吗?”
陆景纯摇头,“我想去警察局一趟。”她要抓紧时间开始调查自己导师的事情。
“嗯?”权寰宇不解,发出一声疑问。
“我导师的死因不正常,我答应了他们的家人,好好查查。”陆景纯转过头看着他,心裏知道,一定会被拒绝的。
权寰宇果然拒绝了,“景纯,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要去。”有了之前在国内的经验,他现在私心着,不想让她冒一点危险。
陆景纯知道他心裏想的,她解释着,“寰宇,阿裏曼教授只是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除去那些杰出的学术成就外,生活圈子都很简单,。”
她就是想要说服权寰宇,让自己去调查这件事。
“如果是普通人,他的案子有疑点,为什么警察不查?”权寰宇一语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