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走进去的时候,面无表情,钱父钱母的脸色看到权寰宇的瞬间也是不太对。
“温婉,今天感觉好点了吗?”宋连心心情不错,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很成功。
“权伯母,我今天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钱温婉敏感察觉到自己的父母那些不对劲,心裏想着把人支开,好好跟权寰宇谈一下。
“爹地,妈咪,我想吃猕猴桃,你们两人可以给我买一点吗?也快午饭时间了,你们顺便也去吃饭吧?”钱温婉说道。
钱父明白她的小心思,最后点头答应,谁让她是他的心头宝呢,顺带,他把宋连心也一同喊走,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病房裏剩下两个人,钱温婉小心翼翼的呼唤着,“寰宇。”他们都以为自己有多难受,可是她一点也不难受,那个孩子没了,反而觉得庆幸。
“你怎么不说话?”钱温婉眼中流动着哀怨的情绪,看着他的时候,楚楚可怜。
“你要是没事,我就离开了。”权寰宇声音冷着,他心裏牵挂的,都是陆景纯被绑架的事情,必要的时候,他会发动警察的力量。
“我是没事了,但是这次事情,是个误会!”钱温婉解释着,“你千万不要责怪陆小姐,这次是我不小心踏空脚,我已经跟警察局那边解释清楚了”
“我知道。”权寰宇闪过一抹不耐烦,浑身的气息,冷的可以,“景纯不是那种心机的女人,也没有必要把你推下楼梯。”
“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住孩子。”钱温婉垂下眼眸,把话题的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
权寰宇冷笑着,他看着钱温婉,眼中带着残忍,“钱小姐,你真的觉得,你流掉的那个孩子,真的跟我有关系吗?”
钱温婉心头一惊,良好的心理素质没有让自己露出一点马脚,“孩子已经没了,寰宇,你说什么都行,但是请不要污蔑我的人格。”
“我知道我的出现伤害了你跟陆小姐的感情,我很抱歉,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好吗?”
“我只是爱你,难道说爱你也是一种错误,那我的确做错了。”钱温婉说着每句话的时候,都否定了自己的内心。
权寰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站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离开了,你好好休息。”他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难看,毕竟她现在还睡在病床上。
钱温婉瞇着眼睛看着离开的男人,她心裏恨着,非常恨,却把这些恨,全加到了陆景纯身上。
可惜了,她现在都不能露出马脚,不然陆景纯,肯定连命都没有。钱温婉的手握着被单,紧紧扯着发/洩着心裏的不满。
陆景纯已经失踪了几天,权寰宇无论借助什么力量去寻找,但是依旧找不到,时间越久,心裏头如同石沈大海一样。
时间越久,对陆景纯来说,越是不利,最后,他回到权家别墅,发现裏面一片喜庆。
权寰宇冷漠着,宋连心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藏好陆景纯的,不然她也不会一边准备着婚礼的事情,一边等着他回来找她。
宋连心放下手中的茶,冷漠地看着他,现在才回来求饶,她是高估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还没找着吗?”
“不得不说,母亲你藏人的本事比未笙厉害多了,一直疑惑着未笙的那些手段是跟谁学的,没想到,原来是跟你。”权寰宇暗暗讽刺着。
“你够了,我是你的母亲!”宋连心把被子一扫,脱离了茶几,杯子被摔得粉身碎骨,“寰宇,你就不害怕,姓陆的丫头会因为你的话语而挨饿吗?”
“母亲,这才是你做事的风格吧?”权寰宇全然看透,她现在只能做的,就是拿着陆景纯的事情来威胁他。
“如果能让你乖乖听话的,我也不介意在你心裏的形象差一点。”宋连心努力收着自己心裏的怒火,不让事情看上去太过糟糕。
“寰宇,我老实跟你说,这次的婚,你是一定要结,不然受苦的只会是陆景纯,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但是她什么都不是。”宋连心拿着放在一旁的请柬。
“这是我印好的请柬,你的字不错,上面的字就让你来写吧,名单都在这裏,亲自准备自己的婚礼,这样会显得比较重视,你懂我的意思吧?”她是一个商人,什么事都要前思后想。
之前发生了这种事情,对钱温婉跟权寰宇的影响都不太好,如果有这个他亲自准备婚礼做噱头,那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权寰宇抿着嘴唇,没有答应。
“你要是让我写,那今晚那个女孩可能就不能吃一顿饱的了。”宋连心威胁着,拿陆景纯来威胁权寰宇,这件事她是越做越顺手。
权寰宇的眼眸蓦然一缩,他把请柬拿起来,想要撕毁。
“我劝你不要那么做,你要是撕毁了,我不敢保证在你心尖的那个女孩会遭受什么事情。”宋连心淡淡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