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摇头,“不关你的事,孩子到了陌生的环境,本来就比较容易生病,我能去看看遥遥吗?”
“我带你。”程昱宴带着陆景纯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
陆景纯快步走了进去,小女孩正躺在床上,脸蛋上有着不健康的红,她轻轻摸了摸,烫人得很。
程昱宴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的心疼,继续安慰着,“放心吧,遥遥会没有事的。”
“我知道。”陆景纯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坚强,替她拉了拉被子,看着门口的人,她笑着说道:“谢谢你了。”
“不用谢,你先陪着孩子,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程昱宴本来想要问她去医院的情况怎么样,但是陆遥遥现在生病了,不是一个好时机。
陆景纯听着关门的声音,坐在床头边,看着脸色红润的女儿,她似乎很难受,嘆息一声,陆遥遥的五官实在是太像权寰宇了。
如果她到时候说,是跟别的男人生的,恐怕对方也不会相信。
经过两人细心的照顾,陆遥遥的烧逐渐退了,陆景纯松了一口气,因为时差跟药物的原因还在睡觉的小女孩,她打算抱着她回酒店。
本来程昱宴想要留下他们母女,可是最后陆景纯还是拒绝了,毕竟她还是住酒店好点,没有太多的流言蜚语。
“景纯,我们家的房间多着的。”程昱宴开着车,陆景纯抱着陆遥遥坐在后座。
“那也不好意思打扰你,遥遥太闹了,等时差过了以后,她肯定会闹的,到时候打扰你的休息就不好了。”陆景纯还是坚持着。
“那你今天的事情到底弄得怎么样?伯母的身体还好吗?”程昱宴还是直奔了主题。
“我被算计了。”陆景纯嘴角露出淡淡的无奈,“我的母亲根本就没有事情,而且比起五年前,清醒的时间也多了,但是权寰宇却借着她来诱骗我。”
被算计了,除了无奈之外,陆景纯也没有其他想法,五年了,对于权寰宇的火,早已经消失了。
不痛不痒,现在就是她的状态,在国外那么多年,陆景纯早已经想要回来,毕竟那裏的天气,是怎么也不习惯。
程昱宴皱着眉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回去吗?”他指的是英国。
“我不能回去了,我看到母亲现在的这个情况,还怎么能回去?”陆景纯无奈说道,“我而且我答应她老人家了,要陪着她。”
所以。陆景纯打算在这边重新开始,开始是没有问题的,最大的问题,估计就是陆遥遥,怎么才能让权寰宇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不想到最后会跟权家的人来一场抚养权争夺战。
“要是你要留在这裏,要做好心理准备。”程昱宴虽然有私心,想要霸占着母女,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为了陆景纯着想。
“我知道。”陆景纯点头。
回到酒店后,陆景纯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床上,她虽然已经五岁,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一点也不觉得陆遥遥重。
陆遥遥睡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母亲,“妈咪,我不舒服。”
陆景纯把手探到陆遥遥的额头,她的烧已经退了,小女孩总是爱装可怜以博取她的同情,好换取她自己想要的。
“宝贝,这次你又想打什么主意?”陆景纯直接问道。
“妈咪,你看见了外婆了吗?”陆遥遥抱住了陆景纯的脖子,十分亲昵。
陆景纯点头,“见着了,外婆很健康,宝贝你怎么了?”
“妈咪,人家想要见外婆,还有,爹地。”陆遥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景纯的神情,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她自然会懂陆景纯的神色。
陆景纯嘆息一声,这个孩子,终究是对那些血缘关系好奇得很,她把孩子放下,低声说道:“等我们安顿下来,你想见的,总会见到,但是宝贝,现在你必须喝点粥,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陆遥遥很听话。
陆景纯一边餵着小女孩喝粥,看着那乖巧的样子,心裏更是沈重,太像权寰宇了,这个孩子,很少遗传到了她的五官。
陆景纯也比较无奈,除了眼睛有点像自己,其他都是一个缩小女版的权寰宇,“宝贝,你跟你的爹地真的很像。”
她还是说出了口。
陆遥遥笑瞇瞇的,看着她,童言无忌,“因为我是爹地的小宝贝,妈咪,爹地如果看见了我,一定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