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到你公司的女职员身上,本来就是你浪才会吸引狂蜂浪蝶!”陆景纯心裏是相信了,可是嘴巴还是要逞一时之快。
权寰宇看着任性的小女人,无奈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闪躲开了,“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就叫了。”
她怎么叫,只能够惊动屋子裏的人,屋子外面的人,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已经相信了,我是无辜的。”权寰宇深邃的瞳孔裏藏纳着深邃的大海,裏面每一个情绪都是写着爱她,“景纯,要是你在我身边,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胡来。”
“在你身边?我做不到。”陆景纯很坦白也很直接,“明天女儿我送过去,不用你劳烦。”
她其实也就是生气,权寰宇做了一个坏榜样,但是如果不是他主动弄成这个样子的,她还是能够原谅的,毕竟他的照顾比托儿所照顾孩子细心多了。
而且陆遥遥明显也比较乐意跟权寰宇,不喜欢待在托儿所。
“宝贝,回家了。”陆景纯对着屋子裏的人叫了一声。
陆遥遥探出头,没有走出来,她看着两人,“爹地,妈咪,明天我是不是要去托儿所?”说着的时候,嘴巴还扁着,十分委屈。
陆景纯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无奈笑了,“不用,明天继续,你现在肯跟我回家了吧?”
陆遥遥欢天喜地地蹦蹦跳跳走了出来,伸出手就要陆景纯抱抱,“妈咪,我们回酒店吧!”
她低下身子,把孩子给抱了个满怀,又一次对权寰宇叮嘱道:“你明天不用过来,我把宝别送到你公司楼上。”
她强调了,楼上。
陆景纯才不管那些女的有多想得到权寰宇的青睐,但是她只是想警告她们,不许教坏她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陆景纯唤醒了陆遥遥,把她打扮得精精致致后,直接抱着她上了额出租车,往寰宇集团的方向出发。
她抱着女儿直接走进集团,奔到前臺,“我找你们权总。”
前臺小姐对陆景纯还熟悉,想起权寰宇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还叮嘱过的事情,她也没有通报,而是直接把两人引到权寰宇专用的电梯处,“陆小姐,裏面请,权总就在二十五楼等着您。”
权寰宇的自觉陆景纯很高兴,她点头,而是走到一旁的电梯处,“我坐这个就好了。”
一路上电梯走走停停,陆景纯也达到了目的,像是一个女主人一样宣告了自己的地位,虽然是做戏,但是不得不说,借着权寰宇跟陆遥遥的名义去狐假虎威,真的很爽。
走到权寰宇的办公室后,陆景纯把孩子放下,“我忙完了就会到你公寓接孩子。”
权寰宇留住了她,“景纯,你不喝一杯咖啡再走吗?”
陆景纯回过头,眼中全是无奈以及慵懒,她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你这边的咖啡我看不上眼,而且我很忙。”
她说完就离开。
不用一个上午,全集团的人都在说着今天陆遥遥的母亲带着孩子来找他们权总的事情,甚至有人认出,陆遥遥的母亲就是当初权寰宇宁可跟宋连心对抗也要护着的女人,公司的女性职员心碎一地。
不是他们的总裁背地裏爱玩,而是这几年来,他喜欢的人根本就没有变化,看来他们是没戏了。
权寰宇听着助理回报着公司的八卦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助理不解,问着自家老板,“权总,其实像这种事情,你发一个声明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让陆小姐来走这一步?”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烦恼的事情,可是他却任由自己的女职员一而再再而三,还让陆遥遥看见。
“如果她不上来,我又怎么能够顺理成章地在她身上贴上我专属的标签?”陆景纯是属于他的,无论离开了多少次,这个女人註定要一辈子跟他牵扯在一起。
助理暗暗给自家老板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他知道,对方不需要,所以只是暗地裏,然后继续汇报着一天的事情。
一段时间的忙碌过后,陆景纯的新店以及公寓都已经装修好了,她打算把白秀秀接过来的时候,却遭到她本人严重的拒绝。
陆景纯看着依旧迷糊但是怎么也不肯跟自己走的母亲,最后无奈盯着权寰宇,“你到底对我母亲灌了什么迷药?”
权寰宇觉得有些无辜,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母女,“景纯,陆伯母喜欢这个环境,你还不懂吗?”
“陆伯母的卧室,都是按照她喜欢的设计来的,还按照医院的规格来,让她住着十分舒服。”他解释道。
陆景纯瞪着大眼,白秀秀都没有到过她家裏,就说不要去了,精心准备的一切让她心裏觉得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