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的呼吸带着些酒气,扑鼻而来,陆景纯闻着,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些醉了。
“你喝多了。”她的声音颤抖,推着他的双手软弱无力,喝多了,她也无力。
权寰宇炽热的吻亲着她的脸颊,朦胧之间,陆景纯听到了他的声音,“对不起,景纯,不要离开我。”
他的吻炽热而霸道,她无力轻启嘴唇迎合着,结果呼吸更加无力了“唔。”陆景纯发出一声挣扎。
她意识裏觉得,他们不应该这个样子的,可是对于他的触碰,心裏却没有一点的反感,她推着,他进攻更深。
陆景纯感觉到他的大掌透过衣服摩挲着,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他的唇慢慢的往下滑,从嘴唇一直到脖子,她张开嘴呼吸着,“不要在这裏!”
她不想,回来后第一次就在这么刺激的地点裏做,双眼迷离,脑袋像是被塞了棉花一样,无法思考,只是遵循着自己的直觉去走。
权寰宇听着,动作一怔,缓了半天,最后松开怀中的人儿,“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挫败,不应该这么急的。
不过是酒精的怂恿,他最后才会做出这样失去理智的事情来,陆景纯睡在他的身边,太过诱人了。
陆景纯喘着气,她重新缠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不要在车上做。”
她决定,遵循自己的身体一下,谷欠望被挑起,现在身体在想要他想得叫嚣,尝试过的美好,又怎么能轻易的放开?
权寰宇欣喜若狂,声音哑得如同某处胀痛那般难受,“景纯,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说着,已经抽出车匙推开车门。
举行宴会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个酒店,酒店最不缺的就是客房。
陆景纯没有回答,反而是用了行动来告诉他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她推开车门,动作跟他一样局促着。
权寰宇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客房,无视工作人员好奇的目光,直接拥着陆景纯上了楼。
关上客房的门,他们开始亲吻,刚才还很急着的一对男女,此刻却是慢了下来,陆景纯微微张开的眼睛带着迷离,看着眼前放大的俊容,她拥着他,十分用力。
权寰宇把她当成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拥入怀中,双手却是激动地抓着礼服上滑滑的布料,抓起的皱褶如同山川一样,权寰宇想把怀裏的女人融入自己骨髓那样,这样子永远也不会失去。
“景纯,我爱你。”权寰宇的吻慢慢离开她甜美的红唇,反而是往下滑着。
陆景纯被他抱到床上,微微仰着身体,他的动作太过温柔,浑身上下如同被灌註了静电一样,她的眉头轻轻蹙着,样子似乎是痛苦,也似乎是享受。
“寰寰宇。”陆景纯轻轻吐出他的名字,双手无力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权寰宇亲吻着,如同至宝,“我在,景纯,我在。”
“给我,我很难受。”陆景纯想要狂风暴雨侵袭自己,想要激情,不想让心裏的那点不满侵袭自己。
权寰宇害怕伤害她,太过温柔,可是她早已经准备好一切了。
他的眼中散着谷欠望的温柔,他等着女人这句话等了很久,他一个挺身,融入了彼此,“给你,我都给你。”
陆景纯太久没做,一时间适应不了,她吟哦一声,浑身绷紧,“唔,疼。”
权寰宇亲吻着她的脸庞,细碎而湿润的亲吻,让她放松了不少,“景纯,乖,忍忍。”看着她的反应,就知道,这些年,她跟自己一样,都不曾有过别人。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陆景纯习惯了他的存在,用动作配合着,告诉他自己可以了。
半饷过后,陆景纯求饶了好几次,权寰宇才释放了自己的谷欠望,嘶吼一声,把所有的都给了她。
陆景纯被他抱入怀中,轻轻喘息着,激情过后,她的酒意也醒了,轻轻侧着头,看着天花板。
“我弄疼你了吗?”权寰宇轻轻摩挲着她背后的皮肤,滑/腻细嫩,他不想放手。
“没有。”陆景纯没想到酒精过后,他们居然会直接做了,虽然他是罪魁祸首,但是她也怂恿了不少。
如果在车上及时剎车的时候,她没有多说一句话,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做起来的。
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她居然会跟同一个男人又一次发生关系,被睡了个彻底,陆景纯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怎么了?”权寰宇现在很在意着她的感受,害怕陆景纯趁着他一个不註意,直接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