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遥看见自己的爹地被关在门外,知道贪吃的后果,嘟着嘴巴,“妈咪,你原谅爹地嘛,是我的错。”
“你也知道你错了?”陆景纯瞪着眼睛看着女儿,看见她一天天这样粘着父亲总觉得不是办法,心裏的滋味很不好受。
“妈咪!”陆遥遥扯着她裤脚的布料,撒着娇。
陆景纯的语气冷着,“你去走动走动,然后准备洗澡睡觉。”权寰宇带她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妈咪,你真的生气啦?”陆遥遥眨眼,样子可怜的不行。
“没有。”她回道。
陆景纯说是没有生气,可是的确生气了,此后的几天,无论陆遥遥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带着她到权寰宇那边。
入夜,她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把挠着脾气的小女孩给哄睡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嘆息了一声。
陆景纯回到卧室,洗过澡,打算睡觉的时候,家裏的门铃响起,这么晚了,会是谁?她怕门铃的声音会吵醒陆遥遥,披了一件外套就走了出去。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外面的男人,是权寰宇,想起女儿刚才还为这个男人哭闹着,心裏就一阵烦乱。
门铃声继续响起,陆景纯不耐烦,拉开了门,“你在干什么,大半夜的扰民吗?”
权寰宇停下按门铃的动作,嘿嘿一笑,“老婆,你开门了。”
陆景纯借着屋内的灯光,才看清了男人的脸正红着,浑身酒气冲天,臭的可以,现在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哪有一点寰宇集团总裁应该有的样子?
“你这是喝了多少?”她皱着眉头问道,几天不见,这个男人成了一个酒鬼。
“不多。”权寰宇迷糊地看着陆景纯,就算是喝醉了,还是准确无误来到了她的公寓门口,眼中全都是她。
她不知道,他的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可是她不要,想到这裏,权寰宇就觉得难受。
“不多是多少?”陆景纯依靠在门框前面,把外套拢了拢。
“一打啤酒,大概。”权寰宇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隐约之中,他喝了一会儿洋酒,又喊了一打啤酒,他都喝完了。
喝完后,脑袋昏昏沈沈,只有一个直觉,就是来找陆景纯。
“老婆,我很难受。”权寰宇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卖着萌,他现在恶心着,想要吐,可是为了不损坏自己的形象,他努力忍着。
“这裏没有你的老婆,你要找老婆去别的地方找。”陆景纯冷着一张脸。
她算是发现了,原来表情都是可以遗传的,权寰宇撒娇说难受的时候,样子跟陆遥遥的一模一样,让人坚如铁石的心瞬间软下来了。
可是她不能对权寰宇心软,如果心软,这个男人就会得寸进尺地进来,然后让他在这裏解酒
陆景纯想想,都能够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她冷讽一句,“不好意思,现在很晚了,我没空陪你在这裏撒酒疯。”
权寰宇一手抵在门前,他说道:“景纯,我喝醉了。”
“所以呢?”陆景纯挑着眉头问道。
“我现在很难受,也认不出回家的路了。”权寰宇皱着眉头,浑身的酒气很难闻,可是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喝醉不是他的本意,只不过在忙完后,他又想起陆景纯跟楚凡勋十指紧扣的样子,心裏就难受的很。
偏偏他现在又不能把楚凡勋怎么样,也不能感动陆景纯,心烦意乱之下,就跑去喝酒了。
“你现在让我开车,我也没有办法回去了。”权寰宇嘟哝道。
“你开车过来的?”陆景纯吃惊了,他醉成这个样子,开车没撞上别人或者撞到护栏,也算是庆幸了。
权寰宇摇头,“没有,我是在你家附近的酒吧喝的酒嗝。”酒气从胃裏往上扬着,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我给你的助理打个电话。”陆景纯还是没有打算收留他,用力关上门,准备拿着手机给他的助理打通电话来接人。
正在找着通讯录,门口传来一声“砰”,陆景纯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滞,她想到某种可能性,赶紧放下手机,直接打开门口的门。
权寰宇已经昏睡在她的门口前面,西装革履,此刻的场景却像一个难民睡在她家的门口。
陆景纯忍着想要爆炸的冲动,踢了踢身边的男人,“餵,权寰宇,醒醒!”
喝醉的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她怎么动,就是没有一点响应,她看着,他是彻底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