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慵懒得像一只猫,她浑身黏糊糊的,但是却不想动。
权寰宇起床,从浴室裏拿了一条毛巾和一盆水,帮她把身上黏糊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凈。
陆景纯享受着他的服务,嘆息一声,权寰宇把她整理的干干凈凈,自己又在她的浴室冲洗一番。
随后上床,陆景纯警惕地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权寰宇一脸理所当然,直接把她拥入怀中,“跟你睡觉。”
陆景纯挣扎着,“回你的房间睡,我不习惯有人睡在我的身旁。”做了就做了,她觉得没有必要还要抱在一起睡。
“我们都做了,当然也要睡在一起。”权寰宇没有起床离开的意思。
陆景纯瞪着他,一脸无奈,“可是睡了也顶多是一夜/情,你不要霸占我的床。”她的床,现在成了她要争夺的位置。
“一夜/情?”权寰宇挑起眉头,她把他们刚才做的事情理解为一夜/情?心裏开始不爽,手也逐渐往上,“看来我刚才不够努力,让你不够留恋。”
陆景纯的手覆盖上去,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别乱来,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房间,为什么你还不回去睡?”又不是没有给他准备舒服的床。
当初装修的时候,那个床就是为了给白秀秀准备的,价格什么的,都偏上,甚至比她现在睡的床还要好。
权寰宇说道:“都是你的床,也是你的家,所以睡在这裏跟谁在那裏有什么分别?”他的话很有道理。
陆景纯皱着眉头,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这个男人的伶牙俐齿给堵住,话太多了。
“你就是不回去睡了是吧?”她干脆直接点破,这个男人,一旦粘上了,就比膏药还难甩掉。
“我要跟你一起睡。”权寰宇摸着她的柔软,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很长,陆景纯看着,意识到女儿睫毛那么长,也是遗传到他这个做父亲的。
“我没有收你房租吧?”她忽然说道:“也没有跟你签任何租房合同,所以你明天带着你的东西搬走吧。”她的手警告似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背。
就会乱动吃她豆腐的一双手。
权寰宇肯定是不肯的,他说道:“你要收房租吗?以后我定期交公粮,当作是房屋,你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陆景纯明白这个公粮的意思,“你意思是你要吃我豆腐同时还免去给我房租?权寰宇,你是经商太多脑子坏了吧?”
权寰宇覆盖上她的身体,低声说道:“要是你愿意,我所有财产都会是你的,既然你不同意我这个房租的方式,那我只好再努力一次了。”
陆景纯惊呼一声,双手低着他的胸膛,“别,我脚疼。”
其实脚已经疼得麻木了,不过这么说,是只想让他停下,脚已经不能好好走路,她不想明天起床身体因为酸软而起床失败。
权寰宇笑着看着她,“好吧,这次就放过你,夜深了,景纯,我们不要折腾了,快睡吧。”
陆景纯翻了一个,到底是谁在折腾谁?这个男人真会说话,要是他肯乖乖回到属于他的房间,她还懒得说那么多呢。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把被解开的睡衣纽扣重新扣上。
权寰宇从背后环着她,心满意足,他想这样,很久了。
第二天清早,陆景纯醒过来,轻轻一动,脸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卧室的门“啪嗒”一下被开了,陆遥遥把小凳子搬到另外一边,蹭蹭蹭跑进来,“妈咪大懒虫,起床啦,你见着爹地了吗?”
她的爹地貌似在她的床上呢,陆景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脑袋一阵浑噩,只是依稀记得,她昨晚跟权寰宇做了,那个厚脸皮的男人还要跟她一起睡。
腰间有点重量压着,陆景纯知道,那是权寰宇的手臂。
“宝贝,你先出去。”陆景纯实在不敢想象,让女儿知道他在自己床上那个情景,虽然说,两人都穿着衣服,就像是只是抱着一起睡而已。
“妈咪,人家睡不着了,你陪着人家睡嘛。”事实上,时间还早,只不过陆遥遥昨天晚上睡太早,所以起得早了。
两母女交谈的声音打扰了在床上睡觉的男人,权寰宇闭着眼睛听着她跟女儿周旋的话语,快要笑出声。
“那你出去,我等会儿就起床,顺便帮你把你爹地给揪出来。”陆景纯哄骗着,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的震动,她微微拉高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