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就是用着这些话来堵住自己相要反对的理由,最后没有想到,她发现登记这天,权寰宇跟别的女人有拉扯关系,她居然会这么难过。
最后,她意识到,一直说的不爱,都是假的,她口是心非的能力,还有自我暗示的能力太强了。
说不爱权寰宇?怎么可能,她的心,从开始就坠了进去,无可救药,连自救的可能性都没有。
陆景纯自我剖析出这点,她的心冰凉的很,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手机响起一个震动,陆景纯看了一眼,权寰宇回覆她了,不过不是电话,而是短信
“我在忙,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已经让权家的佣人往你那边赶,好照顾你。”
陆景纯轻笑,眼中是破碎的悲伤,她回覆道:“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能够接遥遥放学吗?”
这次,过了好几分钟,权寰宇的短信才回覆,“遥遥我是没空接了,我会让助理去的,放心吧。”
陆景纯回覆了一句,“嗯。”知道自己的老公在跟别人开房,她不哭不吵也不闹,但是心裏,就是难过着。
“叮咚。”门铃响起,陆景纯知道,是权家的佣人来了。
她蹦跶着,去开了门,看见了权家的女佣,“陆小姐你好,我是权家的帮佣,是少爷让我过来照顾你一下的。”
陆小姐?陆景纯的心裏敏感脆弱着,刚好就捕捉到这句话,她已经跟权寰宇领证了,却被他家裏的佣人喊,陆小姐
陆景纯心裏恍惚着,就是连他家裏的佣人,也不乐意承认她,是吗?
“陆小姐?”佣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陆景纯让自己变得更冷静,她波澜不惊的神情,双眸扫了一眼佣人,提醒着,“我已经跟你们少爷领证了。”
“恭喜少夫人。”佣人立刻懂了。
入夜,直到把陆遥遥哄入睡后,陆景纯还是没能等到权寰宇回来,帮佣早已经离开了,她穿着睡衣,把包着药的脚,给放大茶几上。
隔着厚厚的绷带,她还是能够感受到茶几的冰凉,一种透彻心神的冰凉,从她的脚,慢慢遍布了浑身上下的神经,陆景纯觉得,脚好冰凉。
身体也好冰凉,就连头也是冰凉的,她这个样子,是生病了吗?
看了一眼墻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权寰宇是不是已经搂着他的初恋睡着了,一个之前发誓只迷恋她身体的男人,现在有可能在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入睡
陆景纯只觉得,讽刺!还有心痛。
她站起来,厚厚的绷带让她没有办法好好走路,愤怒夹着无奈,她直接把绷带全解掉,就连那些药,一同扔到了垃圾桶。
恶心,太过恶心。
浓郁的药味飘散在空气当中,陆景纯却浑然不觉,脚踩在地板上,钻心的疼痛从脚步神经开始蔓延,她也不觉得。
回到卧室,她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一个药瓶,她需要休息,不需要胡思乱想。
直接啃了一颗药,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久,都没有吃过安眠药了,她以为自己的病要好了,可是现在,看来是好不了。
权寰宇回到家的时候,一阵浓郁的药味飘散着,他的眉眼疲惫着,在垃圾桶找到了陆景纯换下来的药。
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发现陆景纯早已经睡着,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根本就没有包扎。
权寰宇皱着眉头,她这是觉得纱布闷吗?无奈着,他拿出备用的药,重新给陆景纯包扎,动作很轻,他没有吵醒陆景纯。
但是,细心的,把纱布的层数给弄得少了些。
第二天清晨,陆景纯张开眼睛,心事重重,她摸到了,身边床位的冰凉,权寰宇,是一夜未归吗?
坐起来,陆景纯笑了一声,正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本来什么都没有的脚此刻包扎着,她记得,自己昨天解下了的。
看着颜色洁白的纱布,是新换的,陆景纯就知道,权寰宇应该是回来过。
这个家,业只有他,能够替自己换纱布了,所以说,他回来过?
陆景纯恍惚着,他回来,怎么会不喊醒自己?
卧室的门被推开,权寰宇走了进来,看着在床上发呆的女人,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老婆,一大早在床上发什么呆呢?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但是不至于吧,他昨天帮她换药的时候,也没弄醒,她,睡得很沈呢。
陆景纯摇了摇头,有些憔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真的在,而不是在做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问道:“寰宇,你是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