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她现在却觉得心虚着,动作也很快,此刻她有些自卑的情绪在裏面泛滥着。
陆景纯嘆息一声,把包包随意放在地下,自己则是席地而坐,背靠着门。
她的脚要休息一下,已经到了身体最大的承受程度了,就坐一下吧,陆景纯看着装饰精致豪华的套房,想起了五年前。
她那时候刚回来,就遇到了权寰宇的助理,让他们知道了她并没有死,所以,她住在这裏的酒店,权寰宇就把这个酒店给买下来了。
他不要脸,脸皮还特别厚,就是要赖在她的房间,借口还让人没法拒绝,最后早上,还用男色吸引着她,让她流了个鼻血。
这些,过去了五年多,但是她还是记得。
陆景纯听到了外面有着声响,她扶着鞋柜子站起来,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看到,心惊,也心碎,她看见了权寰宇跟那个女人很亲昵,还扶着腰,就像一对夫妻一样,他们走了进房间,门关上了。
陆景纯听不见他们的语言交谈,就知道,没了,他们消失在门后,她想要打开门,看得更清楚,可是偏偏,她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人。
她不能出去,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质问着权寰宇,这个女人是谁。
陆景纯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毕竟一向找这个借口不要去相信的事情,现在亲眼看见,她要慢慢消化这件事。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就连权寰宇来电话的时候,她都没有接。
看着电话响了又灭,陆景纯看着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坐起来,走到门边,权寰宇会离开吗?
陆景纯知道,权寰宇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她,因为现在是陆遥遥的放学,大概是他的助理把孩子送到了公寓,发现没有人在。
没过多久,陆景纯从猫眼中看见权寰宇走了出来,她的嘴角笑容更深,觉得好嘲讽。
他在裏面跟那个女人待了一个白天,最后出来的时候,却是因为陆遥遥没有人照看,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做个体贴的妻子,不吵不闹,还要把孩子照顾好?
可是,她做不到。
陆景纯继续躺在床上,她知道,权寰宇今天是不会回来的了,因为她没有打算回去照顾陆遥遥,所以他肯定要一个晚上都留在家裏。
她躺着,把手机关掉,拿着包包裏的药,吃了一颗,用冰凉的矿泉水灌了下去。
药效慢慢发挥,她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权寰宇一个晚上都没能联系到陆景纯,在女儿面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是心裏,已经慌了神。
陆景纯的手机,从开始打通没人接,到最后直接关机,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可是没有到四十八小时,他也不能报警,只能够耐着性子,给陆遥遥做了饭,最后帮她放水,哄着她睡着了。
权寰宇却是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担心陆景纯有事情,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是杜雨思的,他的初恋。
他对她也只剩下愧疚了,按下接听键,他问道:“雨思,你怎么还不睡?”
杜雨思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在电话那头哭着,“寰宇,我很害怕,一个人在酒店很害怕,你带我走,好不好?”
权寰宇耐心哄道:“雨思,睡着了就不害怕了,要是你真的害怕,就打开电视,调个定时,去睡觉,好吗?”
杜雨思在电话那头沈默了一下,才继续问道:“寰宇,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
权寰宇无奈着,说道:“乖,去睡吧。”
杜雨思十分听话,“好,那,我挂了。”
结束通话后,权寰宇又给陆景纯打了一通电话,依旧是手机关机,他看着天花板。
杜雨思是他的初恋,以前的时候,比较轰轰烈烈,但是这段恋情没有得到祝福,两人决定要私奔。
可是私奔的过程中,他因为自己的身份,遭遇绑架,能离开,是杜雨思的原因,而她则是永远落在了人口贩子的手裏。
无论a市的警察怎么找,他们就是找不到她,最后,只好慢慢的放弃了。
没想到那么多年后,她居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杜雨思因为那番遭遇,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脆弱,从她的话语裏得知,他,成了她活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