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点头,给物业打了一通电话后,随即放行。
她打开门,站在门口等着。
楚凡勋也站起来,陪着她等着,“家具要来了?”
“嗯。”陆景纯微微点头。
家具公司的人很快就过来了,在陆景纯的拜托下,把新的家具搬进来,把旧的家具给搬走了。
一切完成了以后,陆景纯松了一口气,看着比之前新的家具,忽然有些后悔,真的不应该这么做的。
或许买的时候,应该听听程昱宴的意见,她现在看着那些崭新的家具,可是心裏没有一点感觉。
就像老家具还在一样,就像杜思雨还住在这裏一样,就像她只要看着家具就能想到权寰宇跟杜思雨在这裏每个角落做过一样。
虽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做过没,但是只要是有这种感觉,陆景纯就觉得,这钱白费了。
不过幸好,钱不是自己出的,而是权寰宇出的,这样,她心裏还好受一点。
“现在凡勋你可以不坐椅子了,可以坐沙发了,毕竟新家具,倒是挺干凈的。”陆景纯若有所指地说道,把椅子给收好。
权寰宇脸色都变了,她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在指责着他跟杜思雨发生了关系,可是事实上两人什么事情都没做。
不过他也是有些暗暗的高兴,虽然现在情况很不乐观,但是路径和村这样每句话都针对着自己,就是说明了,她还是在意他的。
只要在意,他就有办法挽回。
楚凡勋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话要说,也没有继续打扰,把咖啡杯放到崭新的茶几上,说道:“景纯,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我公司还有事情,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咖啡,一如既往的好喝。”
陆景纯站起来,虽然不想楚凡勋就这样离开,但是她没有身份去把他留下,她故意刺激着权寰宇,“我理解,毕竟你是大公司的总裁,当然不能无所事事,整天穿来穿去的。”
“有空,一起约个饭吧,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她说道。
“好。”楚凡勋故意看了一眼权寰宇,他脸色臭的很,心裏一下子就愉快了,毕竟这个人抢了他们公司的生意,现在让他不愉快,也算是报覆的一种。
送走楚凡勋后,陆景纯面无表情,坐在单独的小沙发上,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权寰宇忍住了自己吃醋的心情,说道:“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我听了再决定答不答应。”人非草木,陆景纯还是决定听听是什么事情,再决定答应与否。
权寰宇说道:“我想拜托你去帮思雨治疗。”
陆景纯挑眉头,掏了掏耳朵,一点形象也没有,脸上的表情夸张着,“权寰宇,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我想拜托你去帮思雨做治疗。”权寰宇又说了一次。
陆景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眼中露出一抹不屑,说道:“权寰宇,我们曾经也算是情侣吧,现在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的初恋情人,这点你有疑问吗?”
“没有。”权寰宇点头,说起来,他就已经恨死了,如果不是杜思雨突然出现
他跟陆景纯之间的幸福怎么就会出现那么多不好的如果呢,如果不是宋连心的阻挠,不是权未笙的妒忌,不是杜思雨的出现。
“虽然说我已经不爱你了,但是这段时间也的确够折腾的,坦白说,我恨你,也恨你的初恋情人,而你,居然让我去给她做心理治疗?”陆景纯觉得,权寰宇的脑子一定是被门夹过了。
这是最烂的主意了,好吗?
“没错,是的。”权寰宇又一次肯定点头。
“先不要说我很久没有当心理医生这回事了,就说一个,你怎么就觉得我是以德报怨的那种人?”陆景纯双手环在胸前,这次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你是,而且思雨只是出现了,也没有对不起你,在之前,未笙出事了,她以前伤害你那么多,你都肯帮忙治疗,所以你不是坏人,景纯,你一定会帮的。”权寰宇太了解陆景纯了,甚至比了解自己更多。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景纯好,根本就没有想过,陆景纯会不会要,或者愿不愿意。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两人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想着,心裏就淡淡疼着。
陆景纯一怔,随即恢覆正常,“那是以前年轻不懂事,权寰宇,坦白说,我恨透了你,也恨透了你的初恋,所以你的请求,我不会答应的。”
“你会答应的,景纯,把思雨治好,请你减轻我的负罪感。”权寰宇一脸认真。
陆景纯摇头,“不,你的负罪感就是上天对你的惩罚,我不会帮你减轻的,还有,我想说,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