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叫你贱/人,你敢答应吗?”洗手间裏没有其他人,权未笙也没必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陆景纯被她粗暴的语气给震惊到。“权小姐?我不姓贱名字裏也没有人这个组合。”她不卑不亢地回覆着。
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直接流下来,陆景纯直接清洗着。
权未笙看着她淡定的样子,瞇起了眼睛。“你是觉得我的话很搞笑吗?”她问道。
陆景纯摇头,“没有。”
权未笙的话每一句都充满了威胁,怎么可能是搞笑。
“我记得之前提醒过你,离我哥哥远点对吧?”权未笙反问着。
“是。”陆景纯把水龙头观掉。
“那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权未笙扬起的手,迟迟没落下。
“权小姐,不管你是否相信,我这次陪权先生出席,只是他刚好需要一个女伴,而我刚好要感谢他的恩情。”陆景纯的心思很简单。
权未笙嗤笑一声,“我哥哥以前参加这种场合完全不需要女伴!就凭你这种人也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劝你不要妄想!”
“陆景纯,你好好记着今天的宴会吧,毕竟以后,你就没有这样的机会来见识了。”权未笙警告着,脸容狰狞。
“权小姐,无论你是否相信,我对这样的宴会都不敢兴趣。”陆景纯一脸正色地说道。“失陪。”她说完,直接离开。
权未笙直接扯住她。“我让你离开了吗?”陆景纯的话,的确刺激到她了。
“权小姐,我并不喜欢在洗手间讨论问题,要是你想继续跟我聊天,不妨到大厅。”
“呵呵,我不傻,在这裏,我就要说完。”权未笙并不敢顺她的意。毕竟大厅裏,还有一个权寰宇罩着她。
“我知道你那个不要脸的母亲生病了,受不得刺激,所以陆景纯,要么今天过后你跟我哥要么保持距离。”
“要么,你跟他相处的照片就会再一次,出现在你母亲的视线裏。”权未笙残忍一笑,“陆景纯,听说爆血管的病人要是受到刺激,可能会造成二度伤害,如果我告诉她这些,会不会那些脆弱的血管全都劈裏啪啦的爆掉?”
权未笙的手带着许多的湿润,拉着陆景纯。
“我知道了。”提及母亲,她只好无奈妥协。
然而一切的事情,其实就是她跟权寰宇没有任何感情事。只是白秀秀太过敏感,陆景纯不敢冒险。
“哼,早点懂事不就好了,还要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权未笙很满意,故意把手上剩余的一些水花全弄到陆景纯身上。
她沈默不语,看着那点点的水滴。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回来了?”陆景纯回到自己的座位,听到权寰宇的话,他的话语中带着许多的热情。
陆景纯却是冷冷的回应,“嗯,是的。”
“要去跳舞吗?”权寰宇问着,看了一眼中央的舞池,已经有好些人在上面跳舞了。
“我跳不好”陆景纯想借着这个借口来拒绝。
可是权寰宇并没有让她这样拒绝,“没关系,你跟着我的步伐就好。”
他站起来,做了一个邀舞的动作,“mayi?”
“当然可以。”陆景纯没有拒绝他。
权寰宇直接把陆景纯带到了舞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一曲下来,他发现,是陆景纯谦虚了。
她的舞,跳得很好
权寰宇敛着眼神,看着眼前心事重重的女人,“你有心事?”
陆景纯摇头,慢慢跳着,“没有。”
她的额头全是他喷洒的气息,就连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也是烫人的可怕。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权寰宇心情很好,直接戳穿。
“那我的表情该怎么说的?”陆景纯在他的带领下,转了一个圈。飘逸的裙摆扬了起来,勾走了许多人的呼吸。
“你的表情现在很孤独。”权寰宇一语道破。
“我在跳着舞呢,怎么可能。”陆景纯淡淡一笑,百媚生娇。
权寰宇看着她扬起的笑容,呼吸逐渐越来越重。他看到了她眼中弥漫的桃花,两人的头,像是被装上了不同的磁石那样,越来越近。
最后舞曲停下,陆景纯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与权寰宇的头距离不到半厘米。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仰着,然后不自觉地往而后拢着头发。“权先生,我累了。”陆景纯随意找了个借口,她不想再跟权寰宇跳第三支舞。
“那我们入席吧。”他的眼光闪烁地看着她。手臂之间,故意露出一点缝隙。陆景纯意会着,直接把手放了进去,挽着他,一同回到自己的座位。
没过多久,宴会开始。
陆景纯看着不断送上的菜,食欲全无。权未笙说的没错,这裏面的很多东西,这辈子,她可能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吃着看着见识到,可是依旧,连动筷的想法都没有。
“怎么不吃?”权寰宇註意到她的异常。
陆景纯轻轻笑了笑,直接夹了一块肉,可是吃着却感受不到味道如何。食不知味
“不合胃口?”权寰宇关心道。
她抬起眼眸,看到权未笙阴狠的眼睛。即使两人的座位隔得很远,但是陆景纯还是见识到了,她眼眸深处的那点恶毒,就像一个监控那样,无时无刻在看着她。
陆景纯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有,很好吃,权先生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吃。”陆景纯实在是害怕了权寰宇的关心。
她不想,对方会引起什么误会。
权寰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在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陆景纯被粗心的服务员给淋了许些菜汁,就连那件漂亮的礼服,也不能幸免。
陆景纯皱着眉头,看着礼服和披肩上的痕迹,她的心裏自然覆杂着。
服务生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道着歉。
这时候,领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