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权总之前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怎么有突然”楚凡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突然分开的事情。
陆景纯笑了笑,“或许,之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遥遥很需要一个父亲,所以我才会去同意的。”
“”楚凡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她很难过。
“但是,我忽然觉得,我不需要一个会欺骗我的男人,就算遥遥真的需要他,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他们去相处,不一定要绑住自己,你说是吧?”,陆景纯笑着问道。
“那你放开了,高兴吗?”楚凡勋问道,“其实一切的决定,只要你高兴就好,可是景纯,我没有看到你很高兴。”
陆景纯垂下眼眸,嘴角轻轻扬着,“我很高兴,真的。”她强调了一句,似乎是说给他听的,也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老板,楚先生,厨房的大厨做了些点心,说要您们来尝尝。”赵小倩送来了一碟精致的电心。
陆景纯抬起眼眸,“谢谢。”
楚凡勋把咖啡喝完后,就说道:“我就不尝了,我公司还有事情,你们先尝着吧。”
陆景纯站起来,苦涩的话题让她不知所措,结束也好,她说道:“我送送你。”
她把人送走,陆景纯坐回之前的位置,干脆拿了一块糕点,赵小倩过来收被子,“老板,刚才楚总似乎很特别,你跟他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无非是一些无聊的事情。”陆景纯吃着糕点,略微惆怅。
“哦,这样啊。”赵小倩端着杯子离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楚凡勋手心的温度。
不知不觉,吃完了一张碟点心,陆景纯也发了一个下午的呆,权寰宇跟杜思雨在礼品店的情景,一直在她的脑海裏重覆播放循环。
她不知道,离开以后,权寰宇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哄着杜思雨呢?应该会的吧,毕竟他小心翼翼的时候,是因为她在,也因为,她是陆遥遥的妈咪。
所以他估计是因为这重关系,才这样的,说来就很嘲讽。
陆景纯笑了笑,站起来,准备去接孩子,抬起眼眸,就看到权寰宇站在门口。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脚步更不敢进来一步,她笑得更加灿烂,什么时候,权寰宇会变得这么担小?
“权总,有事吗?”陆景纯的声音,疏离得很,就像要把他隔在冰封之外。
权寰宇皱着眉头,“我们谈谈。”
“我要去接孩子。”陆景纯拒绝了,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也没有什么值得去提及的。
“景纯,孩子我已经让助理去接了。”权寰宇早就想到她一切的借口。
“你这么做有问过我吗?”陆景纯皱着眉头,她说道:“孩子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决定?”
“景纯!”权寰宇皱眉,“你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之前他也没少让助理去把陆遥遥接送。
“那你不用送你的小情人吗?”陆景纯问道,“她刚才这么粘你,你就不打算把她送回去?”
“你吃醋了?”权寰宇挑着眉头,眼中有着淡淡的惊喜。
“你想太多了。”陆景纯冷着脸,因为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他堵在餐厅门口,实在是太过惹人註目了,“到我办公室说。”
她还不想让别人有八卦可以听。
权寰宇的眉头舒展开来,她还是肯退让一步的,所以没有关系。
陆景纯走到办公室,看着他走进来,很粗暴地把门关上,双手环在胸前,说道:“你说吧,要是跟遥遥没有关系的,那你就不用说了。”
权寰宇看着她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样子,头疼着,“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所以我也不打算解释今天的事情。”
“那你来做什么?”陆景纯仰着头看着她。
权寰宇上前一步,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唇,他就是想过来做这件事情的。
“唔。”陆景纯皱着眉头,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他这是什么意思?刚对完一个女人好,又对她好?
权寰宇很用力地吻着陆景纯,用力到像是要把她揉入胸膛中一样,揉入骨肉之中,让她再也不能逃脱出自己的手心。
陆景纯感觉身体要虚脱了,就是一个霸道的吻,就让她有了虚脱的感觉,她皱着眉头,干脆利落,在那试图撬开她唇舌的舌头中,咬了一口。
“嘶。”权寰宇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的舌头被咬了一口,虽然不是很用力,可是神经却是异常的敏感。
“景纯,你真狠心。”就算被咬了一口,还是没能平息他整个人点燃的谷欠望,他现在想要她,想要到发疯。
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疼痛,也带着欲望,陆景纯笑了,她说道:“我哪裏狠心,有登徒浪子要对我图谋不轨,我当然要狠狠对待,不然,被吃干抹凈,谁会可怜我?”
她感觉到牙齿之间,还有着血腥的味道,见血了,那种爽快的感觉,真好。
“景纯,什么时候,你居然成了一只小野猫?”权寰宇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忽然之间,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