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的心臟剧烈跳动,心疼的感觉开始在蔓延,他听不得陆景纯说的这些话,微微捂着胸膛,他那裏难受着。
陆景纯註意到他的不对劲,皱着眉头,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怎么了?”
权寰宇摇了摇头,最近这种情况,似乎越来越重,第一次出现这样的问题,是知道了陆景纯被人救走逃离以后
“你这是胸口不舒服?”陆景纯看着他一言不发独自疼着的样子,也开始焦急了,“权寰宇,你别吓我。”
权寰宇笑着,笑容有些虚弱,依旧安抚着她,“放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陆景纯慌乱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说这些,扶着他,就要往屋子裏面走:“什么寡妇,我听不懂,但是遥遥不能没有爹地。”
权寰宇忽然止住了脚步,看着她,眼中透露的情深,还有淡淡的无奈,“景纯,我对于你来说,就可以若有若无吗?”他不相信,她是这么想的。
陆景纯一怔,这个问题,她下意识的不想回答,也回答不出来,只是催促着男人,“你不舒服就别傻站在这裏。”
“景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会有事的。”权寰宇听不到她的答覆,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管家走过来,看见权寰宇轻轻抚着胸口,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少爷,您的心悸又犯了?”
心悸?桥楚恍惚,权寰宇不是一直很健康的吗?
“我进去歇息一下就好。”权寰宇没有觉得多大的问题,只是摆了摆手,让陆景纯继续搀扶着他进去休息。
把权寰宇扶到卧室后,“你休息一会儿,到时间了我会喊你。”陆景纯叮嘱道,尽量去无视他脸上的苍白。
“景纯,在这裏陪陪我吧。”权寰宇要求道,他脱下了外套,躺在床上。
陆景纯最终还是心软的,说道:“距离宴会开席还有几个小时,你还可以休息几个小时,睡吧,我先去给遥遥交代一声,免得她等会儿找我们找不到。”
权寰宇看着她没有离开的意思,点了点头,放心地闭上眼睛。
陆景纯走了出去,撞见了管家,“陆小姐,我们少爷他休息下了?”管家关切问道。
“嗯,已经休息了。”陆景纯抿了抿嘴唇,还是把心裏的疑惑问了出来,“他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您指的是心悸吗?”管家问道。
“嗯。”陆景纯以为,权寰宇身体一直没有什么毛病才对,可是现在看来,不但有毛病,情况还比较严重。
“少爷的情况大概是在五年前出现的,这些时间老夫人一直盯着他的作息,不让他加班熬夜,但是好像无果,不过还好,陆小姐您回来后,听少爷说犯病的次数少了。”管家恭敬回答。
陆景纯听出了话裏的意思,权寰宇发病还跟她有关,五年前五年后
“我进去陪他一会儿,麻烦你帮我跟遥遥转达几句话可以吗?”陆景纯说道,努力忽略心裏那抹介怀。
“您请说。”管家赶忙说道。
“就说我在她爹地的卧室休息着,如果她等会儿想我们了,可以到这裏找我们。”陆景纯叮嘱完,就回到了卧室。
权寰宇已经闭着眼睛,陆景纯不知道他到底睡着没有,但是也没有心思去探究这么多。
她看见床头有一本外文书,拿着,打算作打发时间用,走进,她拿着,却被权寰宇的面容给吸引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印象当中,除了跟她发生争执,她还没有见过权寰宇这样紧皱着眉头的,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变成这个样子。
陆景纯忽然觉得心裏像是被刀子给割了一下一样,好像没有办法去平覆什么了她拿着外文书,走到沙发处坐下,嘆息一声。
权寰宇房间装修得很别致华丽,可是此刻,陆景纯却觉得这个房间真的过分的大,大到,她只听到了权寰宇的呼吸声跟自己的心跳声。
无限的,在这个空间循环。
一个多小时后,权寰宇醒过来,看见陆景纯正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书,时间静好,忽然心裏有一种自私的想法,若是时间停留在此刻,也很美。
陆景纯听到他转身的声音,抬起眼眸看着床的方向,这一个小时,权寰宇翻了几次身子,每一次的声音,她都能知道。
相反的,她的书倒是没有看几页
“你醒了?”陆景纯对上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睛,把书给合起来。
“嗯。”权寰宇坐起来,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了很多,昨天加班到凌晨,所以跟本就休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