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景纯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敲门的声音打断。
权寰宇恋恋不舍地放下那些柔软的发丝,走去开门。
“权先生您好,您要的客房服务。”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递过一个药箱,身后还有一个餐桌。
“进来。”权寰宇点了点头,直接打开门,让对方把东西推过来。
服务生推着餐桌,走进来的瞬间註意到了陆景纯,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随即离开。
权寰宇关上门,提着药箱直接走到陆景纯的身边。
“先上药后再吃饭吧。”他说着,已经替她做好了一切的规划。
陆景纯的嘴唇微微张开,木讷点头,“好。”
她挪动着脚,主动给权寰宇腾出位置,一切都那么自然,他看着,心裏十分满意。
坐在椅子上,权寰宇细心地帮她处理着伤口。
陆景纯看着他的认真,忽然之间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个吻,脚板依旧痒痒的,但是她无暇顾及,只是把绯红的脸转到一边。
权寰宇知道她怕痒,动作很快,一边清洗着伤口一边说道:“这裏没有专门的药水,只有消毒药水,你忍忍。”
陆景纯点了点头,一只手因为紧张而抓住了裤子的布料,手背上的青筋浮现着,到处可见。
消毒药水的效果的确很烈,她感受到一阵的灼烧感在伤口处蔓延着,掩盖了那抹瘙痒,她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权寰宇安慰说道,直接把伤口包扎好。
陆景纯的脚踮地,“谢谢你,权先生。”
权寰宇收拾着东西,看着放在一旁血迹斑驳的纱布,一副教育的语气说道:“陆小姐,下次註意着你的伤口,不然等拆线那天,伤口也好不了。”
他因为陆景纯对自己身体的疏忽而感到不满意。
“我知道了。”她微微一笑,没有因为他的教育而心情不好。
“来吃饭吧。”权寰宇站起来,朝她伸出了手。
陆景纯没有接受他的帮助,只是借着沙发而站起来,“权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她就想低下身子,把纱布跟用过的棉签先处理掉,毕竟放在那裏,太不卫生。
“你来什么?”权寰宇低下身子,动作比她快,直接把搁置在一旁的医用废品全部处理干凈。
陆景纯一怔,有些呆滞地看着他把东西给处理掉,最后只能讪讪说道:“没什么。”
她慢慢走到餐桌前,自觉地打开,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餐点,陆景纯才觉得,是真的饿了。
“权先生,你还没吃吗?”陆景纯註意到餐点不是一个人的分量。
“没有。”权寰宇回答着,除了下午权未笙带过来的意大利面,他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吃到。
陆景纯听闻,自觉地把餐具摆好。
权寰宇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纯男性的气息直接把陆景纯给包围,她微微一楞,“权先生,可以吃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摆好了餐具,一双手也不知道放哪裏才合适,权寰宇的气息不断从后面传过来,她莫名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嗯,吃饭吧。”他轻轻一笑,感受到女人绷紧的神经,也不再挑逗,坐到了她的对面。
陆景纯点了点头,安静地吃着眼前的东西。
虽然饿,但是她吃得不多,毕竟饿过头了,加上时间有些晚,不好消化。
“不多吃点?”权寰宇看着她吃了几口以后就停下了筷子,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我已经够了。”陆景纯呆滞地解释着,“时间太晚,我怕消化不良。”
权寰宇直接把一块西兰花夹到她的碗裏,“多吃点,这些都比较好消化,不用担心。”
他布菜的动作自然而不做作,陆景纯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
“你介意?”权寰宇问道,毕竟刚才没有用公筷。
“没有。”陆景纯垂下眼眸,手微微颤抖着。
她是没有什么介意的,毕竟两人就连酒杯也一同用过,虽然那时候主要是挑逗的性质。
但是陆景纯还是觉得有些动魄惊心,毕竟权寰宇的动作太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