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是这种东西?”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她对陆景纯的恶心又多了几分,打开第二条信息:“权少,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只身来救!”
这个时候,洗手间裏传来冲水的声音,
权未笙拿着手机快步跑出了病房,在转角处模仿权寰宇的语气回了信息:“请自便,她不是我的女人!”
然后权未笙又删了对方发来的信息才又进了病房。
“你拿着我的手机做什么?”从洗手间裏出来的权寰宇一下子就凝视着权未笙手上的手机,眉峰拧得有点不悦。
心虚的权未笙笑了笑说道:“这两天,你不是不能接电话嘛,所以我就帮你保管着手机,以防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电话呀!”说罢,她将手机递给权寰宇:“吶,现在物归原主了!”在权寰宇面前,她永远是这幅天真无害的样子。
权寰宇拿过手机,淡淡地嗯了一声,问:“刚刚那是什么信息?”
“嗯?刚刚那是我的手机的信息不是你的!”撒了谎,权未笙立马低头拿过苹果和水果刀,眼神裏的心虚却没有躲过权寰宇的视线。
另一边,戴着面具的男人将陆景纯压在身下,薄唇抿成一条线:“你竟然敢骗我?!嗯?你根本就不是权寰宇的女人!”因为受了欺骗而怒不可遏的男人逼近陆景纯咬着牙,怒气在他的呼吸间汹涌而出。手机就扔在旁边。
见对方一副抓狂的模样,陆景纯忽然有些得意,实话实话:“我就是编个理由来耍你们的!”
男人握紧了拳头:“看来,你是希望我掐死你!”他最讨厌别人骗他,尤其是女人!
“你们如果是要把权寰宇骗来这裏,很抱歉,我帮不了你!”陆景纯愤怒却坚定地说!
“呵!是!可是有件事你能帮我!”说着男人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陆景纯的上衣——
“刺啦!”
“啊!你放开我,走开——”陆景纯挣扎着去拿开对方的手,对比之下却显得太软弱。
“爷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找女人,伺候好了,你或许能死个痛快”男人拍拍她嫩得跟婴儿的皮肤无异的脸,莫名又心生怜惜。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抓过旁边的手机放到耳边不悦地吼一句:“滚!”
“别动她!我马上到!”权寰宇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在机场,背后跟着几个保镖。
听到权寰宇的声音,太意外,男人楞了楞,从陆景纯身上起来。
陆景纯起身想跑却被他拉进了怀裏,离他的手机很近,她隐约听见手机裏传出的声音——
“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绝不饶你!”
说完,权寰宇收了线。
“他竟然要来?”陆景纯的心升起了一丝惊喜,又不敢确定。
听着嘟嘟的忙音,男人勾了勾薄唇:“有趣!”
权寰宇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女人!
这一通电话,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扔掉手机,挑起陆景纯的下巴:“看样子,是他看上你了?”
陆景纯抬手打掉对方的手,手腕转瞬又被对方扼住:“不过,做权寰宇的女人有什么好?不如等我解决了他,你跟我吧!”
“呸!小心自己输得狼狈不堪!”权寰宇太不一般,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对手。
“哼,尽管看看谁比较狼狈!”
权寰宇乘坐专机12分钟后就直达酒店附近的降落点,下了机,他孤身一人直奔陆景纯所在的酒店。
没想到,他刚踹开门就被对方控制住,捆了起来。
权寰宇用力挣扎,身上的绳索却越来越紧,向来孤傲尊贵的男人从未如此狼狈。
陆景纯想走过去,却被戴面具的男人紧紧地拉住,她对权寰宇说:“对不起!你为什么要来?”他明明可以不来的。
如果她没猜错,他应该是从医院赶来的吧,他身上的伤肯定没有痊愈。
陆景纯心下是感动的,眼眶裏有眼泪在打转。
“看到了吗?狼狈的人是他!”戴面具的男人凑到陆景纯的耳边,暧昧地说,有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别碰我!”陆景纯红着脸怒视他,挣扎着推开,却偏偏被扣得更紧。
权寰宇咬了牙,脸色冷而铁青低喝:“放了她!!”
心头有怒火在喷发。
饶是权寰宇的脸色寒气逼人得无法直视,戴面具的男人却视而不见地挑起陆景纯下巴,曲解着重覆他刚才的话:“你说过的,我解决了他,你就跟我!”
男人正凑过来想亲吻陆景纯,他的手机却一个小喽啰却冲进来说:“老大,警察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