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意全无。
“嗯!”权寰宇淡淡地回应,定定地看着陆景纯的脸,红得像个苹果,让他很有食欲。
“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权寰宇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许是被吻过的原因,娇/嫩欲滴。
“那我去给你煮个粥,喝碗粥再吃药。”陆景纯起身想走,手腕却被握住了:“你有没有受伤?”
低沈而真诚的声音让陆景纯心头一暖,她转头答:“我没有受伤。”该受的伤他都替她受:“我去给你煮个粥吧!”
“嗯!”
三十分钟后,陆景纯端着冒着热气的粥来到了他的床前,坐下就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
不习惯别人餵的权寰宇挑了挑眉。
“快喝呀!”
“”权寰宇抬头看了看她,眼神抗拒。
“你现在受伤了,不方便自己来!张嘴吧!你是为我才受伤的,餵你喝粥也只是想报恩的,没别的意思。”
听到这裏,权寰宇弯了嘴角,张嘴喝了粥。
权寰宇喝完粥,陆景纯犹豫了一阵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出:“你不是给那个人发信息说请他自便吗?怎么还来?”
“那条信息是未笙的闹剧,她还删了信息,我是突然心血来潮翻了翻手机,才找到了对方的信息”还有那些照片,他没必要说出来让她难堪。
“哦!”陆景纯慢慢点了点头,心底问:那你为什么要来?”
他完全可以不来!
从陆景纯的神情看出了她的疑惑,权寰宇解释:“虽然我们没有亲密关系,竟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看着城叔的女儿有难而袖手旁观。”
“什么?你喊我爸城叔?”
“城叔为寰宇服务将近十年,我印象中的他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我跟你一样,相信他是个好人”
“可是”
“你以前太生气,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权寰宇说罢,神色很可惜。
“你为什么不拉住我?”陆景纯尴尬得脸红,原来,一直都是她误会她了。
“我来不及拉,就只好只身去救你了!要是你真出了意外,我身上这个冤枉名,可能就得背一辈子。”
“所以,你去救我只是为了澄清误会?”
“不然呢?”
“没什么!”说得越多,她越尴尬,陆景纯拿起碗转身快步离开。
我当初怎么不听听他解释呢?!
陆景纯悔不当初!
再折返的时候,陆景纯伺候他吃药,然后扶他躺好。
整个过程,权寰宇定定看着她,这样体贴的陆景纯跟初见时判若两人,真是奇妙。
“你是被抓到这裏的?”
陆景纯离开后,他淡声问。
“不是!”她是被他妈逼到这裏的!想到这裏,她浅浅地白了一眼权寰宇再回答:“我到这裏散散心。”
陆景纯话音刚落,一个保镖就快步了进来:“少爷,陆小姐的母亲来了,就在门外!”
“什么?我妈来了?”陆景纯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权寰宇对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妈,你怎么到这裏来了?”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白秀秀一脸的不悦。
“妈,我有个朋友不舒服,昨天夜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看看!你别着急”
不想她担心,胡思乱想,陆景纯编了个理由。
“你的朋友叫权寰宇是吗?”
“”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说着白秀秀拉上陆景纯的手腕往门口走。
“妈”
陆景纯有些抗拒,白秀秀停下脚步,转身对她压低声音说:“妈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裏权家的人远点,你倒好,跑到人家家裏来了!”
他们一家子让她们的家支离破碎,她都忘了吗?
“我跟你回去,可是我得跟他说一声!”他怎么也算救了自己。
“没必要!你走了他自然会知道的!”说罢白秀秀强硬地拉上陆景纯的手快步往外走。
白秀秀的声音不大,权寰宇却听得清楚,他挑了挑眉脸色深沈,最终没有动静。
他们误会太深,现在争辩只会越说越乱。
权寰宇想了想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我要重新调查八年前陆城和寰宇集团的经济纠纷。”
陆景纯的脑子不太好使,不能光靠她。
缓了缓,权寰宇又说:“顺便查一下陆景纯在b市的落脚处,记住,我的位置就算是夫人问起都要说不知道!如果洩露了,我饶不了你!”
陆景纯回到酒店,白秀秀就开始念叨:“你明知道权家跟我们的渊源,宋连心前脚才害我们跟你弟弟分离,你后脚就去照顾权寰宇?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喜欢上权寰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