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註意到他的眼眸一沈。
“这都是小事。”昨天那种情况,还能逃出来,她已经心满意足。
“你昨天没有吃安眠药?”权寰宇註意到医生开的药她没有动过。
“我没事,也能睡着,所以没吃。”陆景纯微微一笑,那抹温柔像是能揉碎清晨的阳光。
她没有告诉男人,怕吃了会睡得更沈,噩梦会醒不来。
黑色的线紧紧锁着她的肉,权寰宇看着也觉得动魄惊心。
“你能睡得着,倒是好事。”他说话的语气裏有着浓浓的不相信。
“那个服务生,昨晚让他逃了,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找,你不用担心,很快就有消息。”
“嗯。”陆景纯微微低着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下。
她伸出手,把头发往后一拢,“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权先生,不要勉强自己。”
权寰宇的动作一楞,这件事最大影响的明明是她,怎么到最后,反过来是她安慰自己放轻心态?
“陆景纯。”他的声音低沈。
“我在!”陆景纯像一个学生那样应着。
看着她眼裏的天真无邪,权寰宇放弃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就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在她面前才会这么没防备。
“我要上药了,你忍着点。”他说道。
“嗯,我很能忍痛的。”陆景纯甜甜一笑,并不害怕。
权寰宇的眼中闪过几分异彩。
他拿着棉签,沾上了些消毒药水,慢慢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陆景纯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有些痒。
她的脚丫轻轻蜷缩起来,试图抵挡着那一抹痒。
“很疼吗?”权寰宇註意到她的小动作,他的动作已经够温柔了。
“不痛。”陆景纯摇着头。
“就是觉得有些痒。”她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她怕痒,人身上每一个会痒的地方,她都害怕。
而最敏感的,大概是脚板底。
权寰宇恍然大悟,看了她一眼,“你怕痒?”
陆景纯脸上的绯红立刻增加。
她的确怕
这么一个大人了,还怕痒。
“好了。”权寰宇不再逗她,直接消毒完然后上药。
解开一个新的纱布,直接包扎。
一圈又一圈,那狰狞的伤口逐渐被遮住。
陆景纯看着他的动作,就连处理伤口,都像在做一个极其高檔的事情那样,细心优雅。
有句话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
陆景纯在心裏感嘆着,这的确不假。
“这样还可以吗?”权寰宇认真问道。
他就怕包扎得让她不舒服。
“可以,谢谢。”陆景纯一笑,收回脚。
气氛有些莫名其妙,她开着玩笑:“要是医院的医生都像权先生您这样,那患者就算生病,也很开心。”
说完,陆景纯又觉得这句话说得有些夸张。
可是权寰宇已经听见了。
“为什么?”他问道。
“唔,因为权先生这样的人,对待每一个患者一定都是特别细心认真的,他们就喜欢这样的医生。”
陆景纯直接答着。
“那你呢?”权寰宇认真问道,一双比女人还好看的眼睛紧紧锁着眼前的人。
“我?”陆景纯指着自己的鼻子,心跳加快。
权寰宇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也喜欢认真负责的医生。”陆景纯不敢乱猜。
“对人不对事而已,你以为,每一个医生对病人负责,那就是真的负责了吗?”
权寰宇站起来,猛然之间,与她的距离拉近。
“我”陆景纯无法做出思考。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剩下一只手指的距离了
“陆小姐。”权寰宇看着她娇/嫩的唇,眸光有些暗沈。
“嗯?”陆景纯大脑有些浑浑噩噩,好像无法思考。
“既然我给了你这么细心的照顾,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报酬?”权寰宇註意到她眼中的呆楞,于是慢慢一步步引导着。
“你想要什么报酬?”陆景纯彻底落入权寰宇的圈套裏面。
他说话的气息,完全喷洒到她的脸上。
好烫的感觉
陆景纯觉得自己的皮肤急需要补水,裏面细胞的水分快要被蒸干。
“你闭上眼睛。”权寰宇的嗓子有些发哑。
陆景纯看了他一眼,秉持着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原则,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眼皮在发抖,就连长长的睫毛,也在抖动。
权寰宇大掌直接覆上她的眼睛,为了避免她中途会睁开眼。
“啊,权先”陆景纯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下意识呼唤着他的名字。
还没说完的话,直接被权寰宇吞掉。
他的唇,轻轻亲吻着她的甜美。
陆景纯一楞,闭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权寰宇他亲了她?
陆景纯想睁开眼睛看个清楚,可是被遮住,什么都看不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
却不抗拒他的吻。
权寰宇没有很贪心,只是嘴唇之间的触碰,并没有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