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决定亲自前往花剌子模会一会成吉思汗,但是他毕竟是金国的皇帝,如果贸贸然到了其他国家恐有不便,于是他用的是二哥完颜洪靖的名义带着十万大军以大金国使者的身份来到花剌子模,摩柯末和铁木真都不会想到金国的皇帝会亲自跑到花剌子模来。
花剌子模的皇帝摩诃末此时刚刚结束和巴格达的哈裏发的战争,摩诃末的母亲图尔汗哈屯是康裏人,乘摩诃末远征之机,依仗康裏将领,别居乌龙格赤另立朝廷,干预国政,摩柯末气的暴跳如雷可是却一时奈何母亲不得。所以,花剌子模国虽拥兵四十万,但由于国家已经一分为二,所以现在是一片混乱,使得战斗力大打折扣。
完颜洪烈来到花剌子模时受到了摩柯末的热情欢迎,对于他带来的十万金兵也没有任何不满,对于蒙古人,摩柯末的态度表示了极度的轻蔑,完颜洪烈看摩柯末的意思,他是想借用金国的力量收覆被母亲夺走的政权,现在的金国虽然不算强盛时期,但是如果有了金国的支持,无意对摩柯末是非常有利的。
至于为什么不联合蒙古人,那是因为摩柯末了解成吉思汗的秉性,看看他对于自己的义兄,养父还有他的亲兄弟都做了什么,和他联手不亚于与虎谋皮,摩柯末不相信那个连同族的人都能采取杀光,抢光的人会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
晚上摩柯末设宴招待完颜洪靖也就是化名的完颜洪烈,宴会上摩柯末端着酒杯对完颜洪烈到:“久闻大金国的皇帝完颜洪烈是名难得的勇士,但是却从未见过,今天看见二王爷果然是一表人才,在下真心感激大金国的使者能够前来。”
完颜洪烈对着摩柯末一笑:“皇帝陛下客气了。”摩柯末呵呵笑着从怀裏掏出一封书信交给完颜洪烈:“不知道二王爷对于这件事如何看?”完颜洪烈打开书信,原来这是铁木真写给摩柯末的信,信裏谴责摩柯末背信弃义,杀害蒙古的商人夺取他们的财富,铁木真要求摩柯末将凶手绳之以法,同时表示了自己对于贸易之路的意愿。
“这是皇帝陛下的国事,我只是个使者那裏有插话的份。”完颜洪烈端起酒杯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是,他铁木真的信裏对皇帝陛下实在是不恭敬,仅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说自己不是间谍?不管蒙古的商人是否真是间谍,铁木真居然要求皇帝陛下交出凶手,而不是请求,他以为皇帝陛下是他的臣民?真是太可笑了。”
摩柯末一摔自己的酒杯大声说道:“正是这个话,他铁木真就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商人,这些年只要他的足迹踏过的地方就全部被他的铁骑□□,我怎么会放一只狼进来我的国土?铁木真想来花剌子模经商难道我就必须答应吗,等他们的商人足迹踏遍了我的领土,铁木真的铁骑就该长驱直入了。”
“这封信是铁木真的使者带来的?”完颜洪烈道:“陛下还是不要将蒙古的使者留下太长时间,怕就怕铁木真表面议和背地裏蠢蠢欲动,他对于草原上其他部族的狠戾陛下应该有所耳闻,尤其是他的义兄,他们的部族男人全部被杀死,女人和牲口全部被铁木真抢走,实在是野蛮人的行径。”
摩柯末冷哼道“现如今花剌子模与大金联手还怕他一个蛮子吗?”说着吩咐道:“来人去将蒙古的使者叫来。”
很快几个蒙古人被带了上来,他们见了摩柯末行了一礼,可是眼裏却并没有太多的尊敬之意,蒙古人近几年东征西讨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所以养成了蒙古人非常自傲的脾气,而且自从他们来了,摩柯末就没有接见过他们,所以蒙古的使者心裏都憋着一口气。
摩柯末看着几个倨傲的蒙古人手裏举着铁木真给他的信函:“你们大汗要说的话我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领头的一个上前一步道:“还请陛下将凶手交给我们同时返还被抢走的财物。”
摩柯末冷哼一声道:“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凶手是我任命的总督,纵然他有错也应该是我来处罚,怎么能交给铁木真?”蒙古的使者听他这么说义愤填膺道:“陛下这么说是袒护凶手了?”
“放肆。”摩柯末拍案道:“几个小小的使者也敢对孤如此不敬,我的臣子什么时候轮到铁木真来惩罚?难道他铁木真真以为我花剌子模是他的领土不成?”
几个蒙古人听了就叽叽呱呱的吵了起来,大有摩柯末不将凶手交出来就不善罢甘休的样子,其中一个人叫到:“狗王,我们大汗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你不要蹬鼻子上脸,要知道蒙古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摩柯末气的满脸通红,加上他的红头发红胡子就好像一个熟透的番茄,他怒道:“我还怕铁木真不成。”说着吩咐道:“来人将这几个人推出去斩首。”旁边的侍卫过来押住几个人就往外走,蒙古的使者没想到摩柯末这么不给铁木真面前,于是大叫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摩柯末你不能这么做……”说话间人已经被推搡了出去。
“慢着。”完颜洪烈在一旁说道:“两国交战确实不应该杀了使者。”摩柯末怒道:“难道任由他们侮辱本王?”完颜洪烈一笑:“我听说蒙古人极为重视自己的胡须,将胡子视为男人的尊严,既然蒙古的使者侮辱皇帝陛下,那么就烧光他们的胡子放他们回去,也让铁木真看看如何?”
摩柯末大笑道:“如此甚好。”于是吩咐人将剩下没有砍头的使者全部烧光了胡子撵出了花剌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