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吃一些吧。”昔婼把炒好的菜称出来:“只是一些家常菜,夫人不要嫌弃手艺粗陋。”
瑛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吃了眉头一皱:“味道还好,你堂堂一个王妃也下厨?”昔婼淡淡笑道:“我在成为王妃之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村妇,洗衣做饭什么都做。”
“村妇?你以前嫁过人?”瑛姑吃了一惊,她本以为完颜洪烈之所以娶昔婼不过就是看重了她的美貌,可没想到昔婼居然不是完璧之身嫁与完颜洪烈的。
“我夫君早亡,我当时怀着孩子,若没有王爷只怕早就埋在乱葬岗上了。”昔婼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告诉瑛姑,瑛姑上上下下打量了昔婼好几眼:“我听说完颜洪烈雄心勃勃,乃是金国数一数二的人物,据说他一心为大金,想不到居然如此儿女情长。”
“情之所动,岂在容颜。”昔婼和瑛姑对视了一眼,瑛姑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转身离开了,不过当昔婼将饭菜端出去时,发现瑛姑和完颜洪烈面对面坐着饭桌前,肯和自己一起吃饭,这是瑛姑表示没有敌意的一种姿态吧。
晚上昔婼伺候完颜洪烈喝了药睡下,取了两人的衣服在井边洗干凈晾好,回到屋裏看见瑛姑蹲坐在火塘前,正用一根烧火棍拨弄裏面的木柴看见昔婼一指自己旁边命令道:“过来坐下。”
昔婼走到她身边坐下,瑛姑盯着燃烧的火苗眼裏映衬着火光看着到没有那么冰冷了,良久她才开口道:“我今天之所以对完颜洪烈谎骗你以死,是因为看你对他一片深情,想着天家无情,将来等你年老色衰不过是悲哀一场,没想到事情却非我所想。”
昔婼垂下眼眸:“天家无情我也知道,但是并不一定非要如此。”瑛姑冷笑道:“男人要想成就一番雄心壮志,心思就不能在妻儿身上,完颜洪烈不是庸才,所以我并不相信他的一番情意能从一而终。”
“那夫人现在还这么想吗?”昔婼淡淡的问道,瑛姑抿着嘴没有回答,显然完颜洪烈的态度已经让她有些动摇,昔婼嘆息瑛姑这是推己及人,有些臆断了,因为在段皇爷哪裏受了伤害,所以觉得皇族都是无情的,要说起来,其实瑛姑也有些精神分裂的状态了。
想想她为了周伯通的所作所为,其实瑛姑有些偏执狂的病态,昔婼看着瑛姑:“即便不是皇族,如果一个男人丢下女人连个担当都没有,那么我觉得他也不值得女人去爱。”
瑛姑猛地抬头看她,昔婼迎着她的目光说道:“你说的没错,很多男人一心以事业为重,往往忽略了妻子,甚至牺牲自己的家人,可是如果有一天王爷也是如此,那么。”昔婼看着瑛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么我会自己离开他,不会留在他身边。”
瑛姑瞪大了眼睛,显然她没有想到昔婼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是爱他吗?”昔婼摇摇头:“爱一个人是平等的,不是说因为我们是女人,爱一个人就是为他当牛做马,如果一片真心被人践踏,那么我也是决不容许的,你若无情我便休,这不仅仅是男人的权力。”
“你若无情我便休……”瑛姑喃喃道,可是她的神情却还在挣扎:“可是你怎么舍得……”“舍不得也要舍。”昔婼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沾染的灰:“不值得自己所爱的人,却还要抓着不放,苦的还是自己,与其这样不如把情留在心底,好过这样彼此折磨,因爱成恨反而糟蹋了当初自己的一番情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