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山大校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滋味。
他好好的在办公室裏做着安排想着事,
一眨眼就被人给绑了!绑他的人带着他飞檐走壁好不自在,可他的兵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不见了。
这种让人不高兴的感觉真是似曾相识。好像两年前的某一次演习,也有人带着礼品一年和善的靠近,一转头他手下的兵全被对方击毙,
而他自己的脑门上也多了一桿枪。
看着脚底下毫无所觉的安全区,
吴大校还真不知道他是恨铁不成钢多一点,还是担忧自己的安危更多一些。没等他理出个头绪,
绑架者的脚步就停了,他抬头看向绑匪的脸,心裏一下子像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了。
他人生快五十个年头,
就被人绑过两次,
结果今天的绑匪和两年前还是同一批人?
他也不用招呼绑匪了,只对着面前的小货车没好气的大喊:“秦楼,
你还真和关承一条裤子长大的,
眼裏都这么没纪律!”
“事态紧急,
吴大校见谅。”秦楼从车裏探出个头,
“您先上来看看,我们在路上遇见了桑雪明教授,但桑教授为了救我们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我希望桑教授能早点进行系统治疗。”
“打报告不会吗!让人通报不会吗!只会土匪手段!”吴谨山嘴裏不饶人,手裏却动作迅速地爬上了车。
“我们这不是也没想到西京现在的负责人是您嘛。”赵寅笑了笑,
“事急从权,
您先看看桑教授。”
吴谨山瞪了赵寅一眼,
低头看向车厢内唯一躺着的人:“这是桑雪明?!他怎么老成这样了?小刘快,快下去叫人,马上让桑教授进城。”
那个检察人员呆楞片刻,连忙跑下高架去喊人。吴谨山这才有时间看向这群“绑匪”,一看他就楞了:“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了?”
赵寅从车厢角落裏拿起一个早就备好的口袋,将事情细细说了。吴谨山听得皱起了眉头。等小刘带着人回来把桑雪明送去了安全区医院,吴谨山才看向秦楼等人:“规矩说是三天,你们的话……”
“就在外面等三天再进吧。”吴谨山愉悦地补充道,“特权只给科学家。”
结果三天时间才走了一半,小刘就急匆匆地来找他们,说是桑教授出了问题,要请秦楼去看看。
鹿游原看着秦楼快步跑进安全区的背影,说不出自己在想什么,只嘟囔道:“楼哥自己身体还没好……他们安全区难道没有别的治愈系异能者吗?”
李乔闻言,乐道:“才分开就担心上了?楼哥是最清楚当时情况的治愈系异能者,让他去才最保险。”
这两天秦楼慢慢的给队员们治伤,李乔的手已经好了,只是新长出的皮肉还嫩,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覆。鹿游原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去给闪电换药。
原本以为不会是什么大问题,结果等到到时进城了,秦楼都没回来。吴谨山给他们安排的宿舍就在医院边上,靠近训练场,是一处住满了人的商业小区。
一群人认了门,当即就往隔壁的医院去了。刚走到门口,就与正准备出医院的秦楼撞了个正着。
“楼哥,情况怎么样了?”
“稳定下来了。”秦楼揉了揉额角,“回去说吧。”
一行人原地转身,打道回府。秦楼走到鹿游原身边,伸手想去牵他的手,结果鹿游原动作更快,直接往他手心塞了个东西。
秦楼低头一看,又是一颗“薄荷糖”。他把丸子捏在手心,悄声问:“小鹿,你的薄荷糖还有多少?”
“没有别的了,这是最后一颗。”鹿游原说。像他这种有“徐如林”在手,就永不缺蓝的职业,没谁会在包裹裏放蓝药占位置。这包裏唯一剩下的两颗,估计是他以前做任务忘了扔,后来又觉得好歹是颗药,才得以幸存。
秦楼闻言,脚步顿了顿,他含笑把东西塞回鹿游原的手心:“这么珍贵,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