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惨了!
刚才在礼堂裏笼着的那身热气早消散殆尽,沈西风牙关打架,抖抖地搓着双臂,脑子冻成了一坨冰疙瘩。
明明上一刻还是舞臺上的大明星,怎么转瞬就变成了卖火柴的小男孩?
沈西风晃晃自己的冰碴子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等他全身上下都变成冰柱子后,沈西风开始艰难地朝着大路外面移动。
脸面虽重要,也比不上人命,再待下去他铁定会被冻死的。
刚才他夺路狂奔时,就往人少的地方跑,这会儿更是连个鸟叫虫鸣都听不见了,除了大道上昏黄的路灯,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雪。
沈西风搓着毫无血色的双手,徒劳地哈出转瞬即逝的热气。
什么破大学,校园修这么大,不怕学生出意外嘛!
他愤愤地想着,庆幸自己和钟意都不会念这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