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木罗也没睡。
上官小云与上官虹请他过去一见,解释误会,重新交好于他。
拿木罗本就扮演着一个没心眼、脑子简单的修行者,这时被他们一阵天花乱坠的解释加劝说,渐渐又“相信”了对方。
“该死的徐景琛,竟敢欺骗我!”
他须发皆张,用力拍着桌子,脸上满是被欺骗后的懊悔。
这时候,芭比夜叉正在大小姐上官云那里,细细汇报整件事的过程。
烛龙府主——
那位被称为“姥姥”的大修士,正在看着案几上的几份密报。
“是吗?两姐妹的消息已经泄露了出去……”
她的目光映照出桌上的幽幽烛火,似乎还未下定决心。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拱手道:
“府主,不能再等了,按照古法仪式,让她们一试吧。”
“万一再拖下去,一旦其他府邸前来暗中捣鬼,坏了她们的血脉,那可就……”
姥姥点了点头。
确实不能再等了。
时隔数千年,烛龙府能否再出一位血圣,就看这两姐妹的了!
但是不能主动说出来。
因为血圣仪式极其神秘,一旦主动言说,让她们去碰运气,看能否获得血圣仪式的垂青——
那事情就必然不成。
这很邪门——
就好像是有什么存在,提前布置了“拦截”、“破坏”一类的东西,早早准备着毁坏一切。
“分两队去,打着探查当年事件的旗帜,让她们都进入仪式道场,至于成不成,就看她们自己的了。”
姥姥命令道。
“是!”
“另外一旦他们进去,我们这边要立刻点起人手,守护在外面,防止一切外来者捣乱。”
“是!”
……
一夜之中。
除了即将去完成血圣仪式的雅丽塔之外,几乎无人安眠。
至于徐景琛——
徐景琛身形一闪,冲上天空,离开这块九幽世界碎片。
他进入到九幽的深处,停在那颗“茧”的面前。
“你有事?”
茧里传来声音。
“是的,我有一件事要问你。”徐景琛道。
“说。”
“通字头、魔字头、灭字头一共有九种血脉,是来自于你们的力量吗?”徐景琛问。
“当然不是……那是极其久远的时代之中,人类本身的血脉力量。”
“我这身躯上的九个意识,原本一直对此很戒备。”
“许承安本来有希望超脱某种桎梏。”
“可惜他觉得旧神们就是力量的‘终极’,为了取信旧神们,他放弃了这种前途。”
茧里的声音道。
“九幽归墟……从来没有人获得最高位格的血脉?”徐景琛问。
“对,一切都处于旧神们的控制之下,它们不会让人类轻易获得血脉位格的晋升。”
“毕竟对于长生种来说,这种具有特殊血脉的人类,也是命力上的大补。”
“好,明白了。”徐景琛说道。
看来这个血脉的力量,还真值得搞一下子。
——回去再说!
……
早上。
两女五更起床,先闭目调息,修炼灵力,然后又去操场上对练战斗。天蒙蒙亮时开始修习道术……
等到洗完澡,吃了早饭,便有人来喊:
“雅丽塔,雅瑟琳,府中任务点了你们,快点收拾一下,前来报到!”
“是!”两人齐声应道。
那人走后。
雅丽塔不安地嘀咕道:
“府中的任务向来很抢手,怎么轮得到我们两个?”
“想那么多干什么,有功勋不赚,岂不是傻?”雅瑟琳道。
同一时刻。
徐景琛也收到了邀请。
烛龙府大小姐邀请他助拳,一起去野外探险,有宝物赠予。
拿木罗则早已跟随在上官小云、上官虹的身边,做好了前去进行调查的准备。
另一边。
当年逼走拿木罗所在的整个氏族的遗迹里。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许承安打着灯笼,在破败的密道中慢慢走着。
“就是这里……”
他兴奋地喃喃道。
“这里是烛龙府举行血圣仪式的道场?”归墟之主在一边问道。
“没错,这次我占了先机,趁早布置一番,争取拿下第一血圣的位置——谁跟我抢,谁就得死!”
许承安说着,抬起双手捏了个术诀。
霎时间。
通天术解除。
归墟之主顿时从他眼前消失。
——召唤结束了。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很看好那小子……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整个九幽都是我的!”
许承安打着灯笼,如同一抹流光,在黑暗中朝着密道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