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小楼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下楼的时候萧爸在看《华夏晨报》,萧妈帮着刘阿姨把早饭摆上桌,恍惚间只觉得曾经的流离失所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吃罢早饭,萧妈对顾小楼说:“等会我带你去把户口办上,再随便转转。”顾小楼心下了然,这次不知死了多少人,剩下的活人大概都要重新办户口了。转而她又想起一件事:“老妈,你不用去上班吗?”顾妈给顾小楼盛了一碗稀饭,说:“没事,我请了三天假,多吃点菜……”
亲热的挽着萧妈的胳膊,走了约半小时,来到一个塔式建筑前,顾妈对顾小楼说:“你爸就在这上班,咱们回来的时候再去看他。”然后排队刷了卡,电子屏幕立刻显示出姓名性别,异能等信息。进去之后,是一个观光电梯,大约能乘30个人的样子。透过玻璃,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让她吃惊的是,这座地下城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很多,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界。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外面的景色消失,周围漆黑一片,同时电梯裏灯亮,缓缓减速停止。门打开,仍旧是一个大厅,正排着一队人准备进电梯。顾小楼随着顾妈缓步出了大厅,外面是很热闹的街道,似乎与地下城无二,但仔细看会发现这裏的人普通人居多。两人来到一座很漂亮的楼房面前,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户籍管理中心”在人造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进门在大厅领了一张表,有熟人和顾妈打招呼:“赵医生,今天没去上班?”顾妈笑瞇瞇的说:“没有,陪女儿来上户口。”那大妈看了一眼小楼,笑道:“女儿找到了?好事啊。瞧着模样,长得真漂亮,像你。”顾妈说道:“哪有,天天就知道吃,胖乎乎的。”嘴裏谦虚着,脸上确实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在父母眼裏,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顾小楼在一旁听着,对着手中的表,工工整整写上姓名、性别、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看到“是否是异能者”这一栏时,她在是这一栏打了勾,继续向下看,跳过“金木水火土”的选项,在变异栏犹豫了一下,跳过“空间异能”的选项,在“雷系”上打了个勾。顾妈看小楼填完,和那大妈招呼了一声,就带着小楼去交表。
交表的大厅十几个窗口都在忙碌着,十一个窗口是普通窗口,大厅不停的响起叫号声,最边上的一个窗口是异能者专用。顾小楼随顾妈取了一个vip号,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很快就到她,顾小楼赶紧上前,递上表格,按要求做了异能测试,然后领了一张身份证一样的卡,她註意到这和老妈上电梯前刷的卡是一样的。办公的接待员态度很和善的让她去203室选房子,并告诉她每月的钱会打到她的这张卡裏。依言去选完房子,办完手续后已是中午,顾妈带着顾小楼乘电梯回到地下城,顾爸正好下班,三个人就一起回家。
下午顾小楼随顾妈到分给她的房子去看了看,跟现在住的差不多,她本可以挑靠近中心城区的房子,萧亦鸣住在中心地带,她不想离他太近,有意挑了一个偏一些的房子。顾妈看了看这房子说:“下面的房子不好租,先放着吧。”顾小楼也明白,异能者都是分有房子住的,,非异能者也不许住这裏,所以这房子是肯定不好租出去的。随后顾妈说:“那我们去异能集训中心吧,我先带你去熟悉下情况。新人都要在这裏培训2个月,然后自由组合成小团队接任务。”说着二人来到路边的车站,没过多久来了一辆旅游观光车一样的敞篷车,大约是能坐十几个人,顾小楼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妈:“这要是下雨怎么办?”顾妈摸了摸小楼的头:“傻孩子,这怎么会下雨。”顾小楼一下就明白了,这太阳都是人造的,天气自然也由气象局控制。顾妈对顾小楼说:“你别看这车小,用的可是新能源。”“新能源?”顾小楼第一反应是水能风能,怎么也不能把这小电动车和新能源联系起来。顾妈有些得意的在自己女儿面前说:“你一个大学生还不如我这个家庭妇女呢。”顾小楼抱着老妈的胳膊撒娇:“老妈最博学了,快给我说说什么新能源。”顾妈笑呵呵的说:“我也不懂,听说是很多年前就研究出来了代替石油的新能源,但是不知道怎么被藏起来了,你想,科技进步发展这么快,但是不说远的,就说电池,一直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顾小楼听了深以为然,看来末世资源匮乏让zf不得不把能源技术拿出来了,这车估计用的核能。
车很快就到站了,下了车,远处几个字“华夏异能培训中心”龙飞凤舞,老远都能看见,顾小楼深吸一口气,随顾妈向中心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考试的孩子伤不起
☆、异能培训中心
顾小楼始终忘不了第一次看到华夏异能培训中心的那天,阳光正好,金色的“华夏异能培训中心”几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谁能想到,这裏就是后世闻名世界的“华夏大学”的前身。
校门口的门卫客气的拿着顾小楼的身份卡刷了一下,然后对顾小楼说:“请您去b区行政楼报到註册。”顾小楼接过身份卡,挽着顾妈向门卫指的方向走去。一切程序都很顺利,註册,分宿舍,领生活用品……就好像是大学新生报到一般,她已雷系异能的身份被分到“天”“地”“人”班中的“人”字7班。用三天的休息时间她了解到每送来一批人变会开一个新班,培训三个月之后经过考核就可以升到高一个班,留下的人继续学习,同时时不时的完成教官布置的任务。而她能以新来的异能者的身份来到这裏也是受到萧亦鸣的关照了,当然知道的人很少,包括顾小楼自己都不知道。
七月的天气阳光正好却不觉得热,人工太阳就是好,将顾妈送出培训中心的大门,顾小楼一个人在校园裏悠闲的走着,路旁的树不知道是什么改良品种,生的异常高大,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印下斑驳的光点,顾小楼有些恍惚,一年前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未来会是现在这样,年轻的女生,每天按时起床、吃饭、上课、回来上上网,不曾想,一夕之间,生活就将许多人的命运改变,有的人惨死,活下来的努力的生存,性情改变,环境改变,包括自己,也比那时成熟了不知道有多少呢。还好,现在的生活也十分令人满意,父母平安,生活安稳,不管未来会遇到多少危险,总是要面对的。
正在顾小楼同学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某处气氛紧张的办公室裏,一排穿着军装的军人正在低着头如小学生般的挨骂“胡闹!你们出门能不能带点脑子?!”一个老人气愤的拍着桌子,“把那座城炸了就完了吗?你们就是这样给我解决问题的?”警卫员小心翼翼的送上一杯热茶,站在一旁不敢出声。被骂的灰头土脸的一个中年人鼓足勇气抬起头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有人发现病毒变异了,而且超出我们控制,不得已……才封锁全城……”“砰”的一声,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热水溅湿了中年男人的裤腿,但是他纹丝不动,不敢去擦。老人扭过头,摆摆手,声音透出几分沧桑“罢了,去吧去吧,不要让我看见心烦。”一群人松了口气,鱼贯而出。
跟了他三十年的警卫员忙来打扫碎片,老人突然开口:“小陈啊,我是不是现在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被称作“小陈”的四十多岁的警卫员赔笑到:“没有没有,是这事……他们处理的太草率了,司令您生气也是应该的。”老人嘆了口气,“我何尝不想和他们好好说话,是这事,他们做的真的是愚蠢透顶了,我……我的时间不多了啊!”小陈慌忙说:“司令,您的身体还硬朗着呢,您不说,谁会看出你已经70了。”老人神色有些疲惫,说:“还不知道莫问天那个老狐貍怎么看我的笑话呢,本来就在和我抢人,现在可好,那群废物直接炸了一座城,那裏有多少的异能者啊,多少人废了多大的劲才活下来的,就这么给炸没了,这消息传出去的话我们在别处怎么招人真是,用小鸣他们年轻人的话怎么说?就怕……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咳咳……”小陈赶紧说:“鸣少肯定能把这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的,您放心吧。”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小鸣这孩子和我年轻的时候像得很,比我还狠还冷情,只是老二那……太不让我省心了……我本来想给小鸣多积累点资源,现在时间不多了,以后只能靠他自己了。”小陈没敢接话,司令的二儿子的野心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司令在还能保着鸣少,司令不在的话……这种家族裏争权夺利的事,他一个外人还是不插嘴的好。老人闭了会眼睛覆又说:“就算莫问天一时占了上风又怎么样?看看他那宝贝儿子……以后可是年轻人的天下……”小陈一下子就笑了,莫问天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精明一生机关算尽一直无子,好不容易老来得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起名叫莫天赐。不想这个天赐的儿子却和他完全不像,这个莫大少说好听点是心性淳朴,说难听点就是傻。圈子裏的人谁不说炎黄联盟要败在莫大少的手裏。而此时这个莫大少打了个喷嚏,对着一迭照片说:“都不是她,我不管,你们继续给我找!”身边的保镖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退下。
传说中的开学典礼并不像想象中的无聊,顾小楼环视一周,露天的草坪大概坐了二百多个人,年龄在17到25之间,正在三人一团五人一伙的交头接耳,顾小楼不自觉的把耳朵竖起来,听到最近的三个女生的对话:“哎哎,你们知道吗?今天有可能是鸣少致辞诶?”另一个齐刘海的女生说:“不会吧,我爸说是苏轻轻诶。”在一旁一直不做声表情有些倨傲的女生面露不屑,开口:“亦鸣临时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我又不耐烦这种麻烦事,才轮的上苏轻轻。”齐刘海的女生讨好的说:“那是当然,虽然苏轻轻和你家世都差不多,可她哪有点女人味……况且你都要和鸣少订婚了,多棒的事。”
顾小楼听的有几分无语,真是走到哪都能碰到萧亦鸣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