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本事打出租去呀。”
方世渊不理,只是直问,还走不走?
车主见实在没有什么客人来了,只好开始上路,那车技就像在坐过山车,一个大旋转便兜上路,唐精一阵恶心,她强忍封住了口,脑子裏已经没有思考。方世渊赶忙挽着她头靠窗外。
哗啦啦将所有的污物吐了出去,胃酸烧上喉咙,非常不舒服。
所有的矜持,所有距离,在这一刻都不能阻挡他们接近,唐精靠在方世渊的怀裏,晕晕沈沈,但她依然明白,她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多么难受,她一定要走这一遭,那样心才会安生。
透过他的肩膀,她见窗外的景色急闪而过,在黑夜裏越发空寂,路两边有很多山丘,时不时她还会见到坟墓,但世渊身上的温度暧化了她,没有那么凄凉。
暂且放下所有的不幸,她想好好休息,无由得,她相信这个人会给她最好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