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精一步步后退,她不要与质疑自己的人在一起,她讨厌这种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掌控之中,她不允许。
转身,她不管脚伤有多严重,撒开腿就跑。也许激动的心情让她忘记身体的创伤,她跑着很快,纵使一跛一跳的,远在身后的方世渊也不能马上追上。
唐精很快便走出车站穿过马路,她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地伤心,好好发洩自己的不满,她不喜欢被人怀疑,她更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不管那人是谁。
可就在她转入另外一条岔道的时候,经过的大酒店面前,她眼精地看见程明基搂着季韵进去,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有一点磕碰。
开房?
这对狗男女居然无耻到如此的地方!季韵是有丈夫的呀,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的事呢?就一点点的时间也不能等吗?
头一回,她对自己彻底失望。她总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在今天统统失衡,她以为这男人会下定决心等这女人,但她没想到,居然是做这茍且之事。
是失望吗?是吧?但为什么在见到这一幕时,心有种崩裂的感觉?
“唐精,我告诉你,你不可以这么耍性子,这是懦夫的行为!”
方世渊追了上来,才发现她像根木头似地站着望一家酒店。裏面极其奢华,应门生彬彬有礼,一眼便就知价格不菲,如果晚上住这裏,他似乎带得钱不够。
方世渊的那一句懦夫惊醒了她。
姐妹的背叛可以愤恨可以责骂,可是…爱上的人不爱自己可以怎样呢?强迫?还是放弃比较好?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做决定的,所以,她给了自己一条路——就让她疯狂吧!
“我们住哪裏?酒店?还是宾馆?”闭上眼,就让那些风流韵事随风飘散吧,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演得好与坏,其实都不过是场戏,不足为挂,不足为荣。